不侵。”
陆星融没有接话,又问:“你肚子这么大应该会很辛苦吧?”
“是辛苦,这孩子闹腾得很,我刚有身孕那会儿便总是害喜,一直到前些日子才好些。可是不害喜了又浑身肿得厉害,没个消停的时候。”
“什么是害喜?”
“就是胃里不舒服,吃啥吐啥。”
“那你还要生下这个孩子吗?”
“是啊,虽然是遭罪些,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我才辛苦排队来此,就是为了求一碗圣水,保佑他平平安安出生。”
陆星融垂眸,他的血,有这样的功效吗?
不,他的毒都要侵入骨髓,毒发时连吐出的血都是黑的,如何能救人呢?
他启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不要喝。”
女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要喝。”他又道。
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仍旧兴高采烈、欢天喜地捧着那碗血水,一饮而尽。
陆星融缓缓垂下眼眸,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