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看《羊脂球》,想吃人家凝了冻的仔鸡和葡萄酒,看《我的叔叔于勒》,记的最深的是怎么伸长脖子去吸牡蛎里的汁水。
总归看主角吃什么她都馋。
余姥爷那时候一放假,她就拉着对方给自己复刻好吃的,有的没有配方,她还会自力更生尝试一下。在她小时候,还有自己专用的小煎锅呢,用来煎咸肉和玉米饼。
这顿扣肉也和她想象的一样美。
蒸出来的五花肉酱红浓郁,肥瘦相间,吸饱了油的干菜甚至带着丝丝甜味。
夹着香浓鲜甜的肉片,祝余连吃了三四个饼子,余姥爷吃得脸膛都红了,打开一瓶花雕酒,和祝同义一人分了小半杯。
他俩没有酒瘾,偶尔会喝半杯。
吃饱喝足,祝余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传出一阵喧哗。
“怎么了这是?”
祝余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有陈大志和他妻子的声音?她顿时皱起了眉毛,从炕上滑下来,“小五斤家,我去看看。”
她拽过外套披在身上,刚走到院子里,就已经能听清外面在吵什么了。
“陈大志!你要不要脸!你每个月总共就那点工资,居然还敢去打牌?你打牌就算了,你说说!你自己说!你输了多少!”
祝余脸上顿时出现厌恶的神色。
陈大志这一家,就像是小豆胡同这锅粥里的老鼠屎,大人吵吵,小孩也不学好。小五斤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听说她妈妈也是因为生病,陈大志不想送去医院花钱,后来人才病死的。
祝余推开院子门,发现小五斤后妈已经气疯了,直接站在胡同过道里吵。她不乐意看这俩大人,一扭头,看见了正直直盯着两人吵架的小五斤,她正揣着袖子缩在角落里。
“噗呲噗呲!”她猫着腰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