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她懂了。
她嘟嘟囔囔:“那还不是为了救你……”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她想起来宋扶疏是因为什么原因得到大河一日游的了。
两人在门边的水龙头那儿把饭盒洗了,一出门,六月的太阳暖洋洋的,祝余更难以想象这人怎么大夏天还能感冒了。
单社长迎面碰到两人,眉头挑了挑,“祝同志,宋同志?”
祝余的表情立马一正,宋扶疏也看了过去,单社长看了看两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起来,“你们俩一起吃饭?”
祝余:“昂。”
宋扶疏……想否认但是事实。
单社长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点了点头,拍拍祝余的肩膀进去了,她奇怪地看看自己的肩,又看看她的背影:“单社长笑啥。”
“笑你,”宋扶疏往前走。
“笑我什么?”祝余不信,她哪里可笑了,她是可敬可取可学习……总之一切美德!
祝余腿长步子大,宋扶疏走得不快,她几秒就追上他的脚步,“你感觉还成吗?你看起来不太妙,要是发烧的话,我可以送你去卫生所!”
她信誓旦旦,一副你可以相信我的样子。
她很能扛事,但事谁惹的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