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阵儿的。
祝余还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评价,她快走几步,赶到宋扶疏面前,一边倒走一边兴冲冲地看着他问:“我老师那么聪明,师母也聪明,你肯定也聪明嘛,这叫家庭遗传!”
宋扶疏停下了脚步。
祝余:“诶?”
她感觉宋扶疏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去,茫然,难道她的语言艺术出现了问题?
宋扶疏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所以他也很平静,“你雁老师不是我的亲哥哥。”
祝余哦哦两声:“堂表兄弟嘛,我懂。”
她叫祝振华也经常不带“堂”字呢。
宋扶疏:“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祝余:“???”
她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意识到手上有土,又急忙放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扶疏,乖乖,她是不是问破什么家庭秘辛了?
宋扶疏很难得有倾诉欲。
他折了一截落在面前的小树枝,有的没的扇动,驱赶着周围的蚊虫,声音淡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父母在抗战时就去世了,雁哥父母是他们的朋友,收养了我。”
祝余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死嘴,让你问!
但宋扶疏好像并不怎么伤心,或者说,一切在他最无力的童年已经过去了。
“但你说的没错,家庭遗传。我父亲是物理学家,我母亲是学农的,她年纪比我父亲小许多,给我起这个名字,或许是希望我能学你现在的这个专业。”
扶疏,枝繁叶茂的意思。
祝余第一次听到就觉得是个像搞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