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她拍着胸脯打包票。
宋扶疏确实比较放心。
虽然祝余平时看起来,喜怒哀乐(似乎没哀过)都放在脸上,像是个单纯到一眼能看到底的人,但事实上,关键时刻没掉过一次链子。
他看过她写的那些论文。
刨除他不了解的农学知识外,在所有涉及到经济和政治的部分,她都处理得非常聪明。
知世故而不世故。
宋扶疏转过身,扫视着院子,有一棵桃树,冬天枝干光秃秃的,底下是一张落灰的桌子。院子有一半铺了石砖,靠边缘的一半则是裸土。
“你的东西埋在了院子吗?”
祝余吃惊地看着他,“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宋扶疏:“……”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着那片不太平整的土地,祝余的声音幽幽从背后传过来,“你看得那块地方,咔嚓,是我家的菜地,咔嚓。”
她还在啃苹果呢。
宋扶疏觉得自己不该问那么多,他只是说:“这个地方最好不要在你家里,也不要有关联。”
祝余保证:“绝对没有!”
她放加速器的过道里,谁还能进去不成?
宋扶疏转回身,对她郑重说了声“谢谢。”
举起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
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