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但比起你对陈鹤,明显这小子更黏着你来着,”哪怕上课都得坐她背后,生怕一错眼庄秋生就会掉进地缝似的。
祝余很没眼看。
庄秋生耸了耸肩:“这样多好。”
祝余赞同。
她接受了室友这学期就要订婚的事实后,顿时兴奋起来,“我还没见过同龄人订婚呢!——那些被家里嫁给乱七八糟人的不算。到时候要摆酒吗?是不是太铺张了?我给你随礼钱!”
庄秋生把她又开始拍胸口的手拽下来。
“你还是学生呢,随什么随,自己赚的实习工资也不行!”她抢在祝余张口前遏制住她,然后才说:“到时候可能办几桌简单的,就请我爸妈单位的领导同事,还有你和陈凌云她们来。”
她只打算请关系好的朋友来做客。
至于普通同学,给大家发点糖就好了。
祝余感动,“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好朋友!”
因为消息太震撼,祝余进了食堂才反应过来,门口钉着的棉被帘子还没拆下来,一进来,庄秋生的眼镜就被热气烘出了一层白气。
“我瞎了,”她幽默地说,摘下眼镜来擦。
不戴眼镜的庄秋生确实半瞎了。
她把一盘姜丝炒肉看成了土豆丝炒肉,每个饭盒都打上了一份,祝余排在另一个餐口,打完和她汇合时,表情变得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