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把213五个人全叫过来,在印着“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的校门前拍了一张。
她们站得很紧,肩贴着肩,齐齐露出笑容,祝余站在中间,伸手揽住左右两边的庄秋生和白丹,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咔嚓”快门,青春落幕。
“我会给你写信的,”庄秋生走之前说,锤了锤她的肩膀,“你要是不回,我就一直寄,在西藏也骚扰你。”
祝余笑嘻嘻保证:“我一定回!”
白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明明自己不是要毕业的那个人,但眼睛红得比祝余还厉害。
陈凌云和她重重拥抱:“我相信你。”
她在祝余耳边说:“你想做到的一切都一定能做到。”
袁可可送给祝余一对套袖。
“我自己缝的,你去西藏戴,每回看到它就得想起我们几个。不许忘了!”
高青板着脸,还是那么别扭。
“反正你是天才,去哪儿都会发光,”她顿了顿,“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室友们离开了,但离群的鸽子永远记得归途,太阳和磁场会告诉它,故园在何处。
祝余把胳膊伸得直直的,从左边的余颖和余姥爷,到右边的祝同义,都被她的手臂揽住,她微微歪头,快乐地张开嘴巴眯眼大笑。
照片是回忆的折痕。
每次抚摸,都是一场幸福的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