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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忍了一路,一直忍到上了车、找到位置,是个下铺,她把藤箱和搪瓷盆往过道上一塞,一屁股坐下,然后就仰着脸嗷呜呜嚎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拎着箱子走进来、正在焦急寻找位子的人刚走进这个车厢,就听到水壶开了似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走过来,先看了眼嚎得很伤心的姑娘。
然后又看了看对面的小牌子。
坏了,他就坐在开水壶对面。
祝余嚎得旁若无人,反正这站是始发站,大家都还没上来,她一边嚎,一边把自己的藤箱举到行李架上,脸盆塞到床底,随身的包从身上扯下来,扔到床上。
把过道腾出来后,她一屁股坐下继续仰脸。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铺:“……”
人还挺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