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大三岁。”
“比我大三岁?”祝余歪了歪脑袋,开始望天思考:“我22,那你就是,嗯,25?”
她的嘴巴张大了。
“哇!你都二十五了还不结婚!”
她生气,“你二十五了都不结婚,凭什么庄秋生二十三就结婚,可恶!”
可恶的人还抓她胳膊,更可恶了。
祝余缺德地甩手,差点把本就站在墙边的人甩到墙上,她看到对方踉跄了一下,撑住砖墙,嘿嘿地笑,“我真坏!”很自豪似的说。
可恶的人:“……你确实坏。”
什么?这人居然敢说她!
祝余怒了,“你这个坏蛋坏蛋坏蛋坏蛋比我坏一千倍的坏——蛋!”她一口气骂爽了,对方脑袋后仰,她还凑到他耳朵旁边按着他肩膀喊。
骂完了,祝余很得意。
“你羞愧了吧!”被她骂到脸都红了呢。
可恶的人不说话,拉着祝余往前走,“我送你回家。”
祝余很想甩开他,她蛆似的扭动,但对方死薅着她棉袄不松手,她都转了两个圈了,对方揪着她的一团衣服还是不肯松手。
她生气地站住,“你!给我唱歌!”
她倒要看看讲话好听的人唱歌怎么样。
说话好听的人站住了。
他耳朵一看就不好,都没听清,慢吞吞地反问:“我……现在……给你唱歌?”
“对!”祝余大声理直气壮。
对方不唱,非得拽她离开,祝余死活不走,路过一颗电线杆,她立即伸手抱住,两只脚抵着电线杆的水泥底,噘着嘴把脸板得死死的。
“你给我唱歌!”她命令道。
“你小声点!”
可恶的人停下了,开始左看右看。
祝余歪头看着他:“你要偷东西?”
可恶的人这回瞪了她一眼,祝余立即竖起眉毛要生气了,对方低头:“你别喊。”
祝余:“唱歌!”
可恶的人皱紧了眉毛,白白净净的脸感觉都憔悴了,他咳了咳,然后看着周围,像来踩点的小偷一样低声唱了起来,刚唱了两个字,世界上最挑剔的听众又叫了起来。
“我要听《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
“你不唱我就不走!”
可恶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唱,他真磨叽,“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才唱了两句,祝余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唱得好难听,我不要听了!”
她大声说,松开电线杆闷头往前走,唱歌难听的人跟着她,语气居然有点委屈,“我从来没说过我唱歌好听。”
“可你讲话声音好听!”
祝余还捂着自己耳朵,但实际上里面的耳朵是竖起来的,她鄙视地看着对方带着红晕的脸:“你看看,你自己都羞愧到脸红!”
唱歌难听的人跟着她。
“那你唱歌给我听听?”
“我凭什么唱歌给你听!”祝余理直气壮极了,仿佛他在无理取闹:“你真没礼貌!”
没礼貌的人安静了一秒,扯起嘴角笑了。
“祝余,你以前喝醉过吗?”他问。
但祝余才不会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呢,拐过一道弯,经过国营饭店时,鼻子嗅嗅嗅,几乎快贴到门上,又被这个人拽了回去,“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祝余的语气一瞬间甜了,“锅包肉!”
这人把她拉进店里,按着她的肩膀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上,祝余竖起耳朵听他跟服务员点了锅包肉,等他回来坐下,高高兴兴地说:“你虽然唱歌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