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有这个艺术细胞呢?
他雕的小比那么可爱。
正画着,小狗被抹开白雾的大眼睛后出现一个人影,她本来只是匆匆掠过,但定睛一眼,眼睛顿时瞪大了,“宋扶疏?”
她只是惊讶一问。
但窗外的人直接从前门上来了,他给售票员塞了几张钱票,就朝着祝余走过来,售票员把他拉回去,“诶诶,不用这么多,同志给你找钱。”
他把几张毛票往兜里一塞,朝祝余走过来。
“祝余!”他气喘吁吁的,像是跑过。
“你怎么过来了?”祝余吃惊,“你也出差吗?”
宋扶疏在她边上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盯着她,没戴帽子没戴围巾,他的脸颊被吹出了一片红晕,像是回到了去拉萨的那半个月。
“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他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事?”
祝余那点倒打一耙的混蛋习性又冒上来了,她特别想来一个死不承认,但看着宋扶疏都气到追上来了,她还是心虚地左右乱瞟。
“那个,那个,我摸了你的……”
她含糊了一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宋扶疏微微拧眉。
祝余更心虚了,“那个,我是喝醉了的嘛,你知道的,酒鬼干点什么是不可预料的,”她都用酒鬼来称呼自己了,宋扶疏还是不依不饶地盯着她,甚至凑得离她更近了。
祝余感觉自己要恼羞成怒了。
她立即挺胸抬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但声音很小,咬牙切齿地说:“我摸都摸完了,我都不记得了嘛!你想怎样!”
宋扶疏的反应超出她的预料。
“你都……不记得了?”很难以启齿似的。
祝余惊恐地睁大眼睛,立即坐到最后排的位置,离前面的乘客远远的,她大惊失色,捂着嘴问:“我不会对你耍流氓了吧?啊?不至于吧?我不至于这么坏吧!”
她立即开始反思自己的道德问题。
难道她其实是个色迷迷的流氓胚子?
天啊这也太糟糕了!
宋扶疏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