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祝余说的喜欢?果然是只喜欢脸。
但谁让她是祝余的妈呢,于是她咳了咳,什么也没说。
祝同义和祝余头对头蹲着,在另一边剥枇杷皮儿,哼道:“我看那小子也不是诚心,这么久不联系一次,肯定是没上心。”
祝余眨眨眼,绕着果核儿啃枇杷。
祝同义还打算狠狠给宋扶疏上个眼药,以让祝余意识到光看脸是靠不住的(但窝瓜和矮子也不行!他就是这样的矛盾),院门就传来咚咚的两声响,很有节奏。
来人的声音也清澈柔和。
“伯父伯母在家吗?”
祝同义:“……”
是不是真不能背后说人?
他一口枇杷差点呛到,用眼神示意祝余赶紧收拾,看她手忙脚乱端盆端簸箕了,才起身开门。
院门前的青年微笑着。
祝同义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啊宋同志。”
他就不叫小宋!就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