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跳高,倒是含含混混直接当不存在了——原来是这样。
祝余恼羞成怒:“妈你笑得太大声了!”
余颖侧过脸,“我这人就爱笑。”
祝余:“……”
祝同义笑出来打鸣声,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这大学生活挺丰富多彩啊。”
余姥爷咧着嘴附和:“可不是,怪不得不当体育委员了,原来是有不会的项目了。”
祝余哼哼。
她可不认同这话!
她大学时候的体育委员是陈鹤,庄秋生现任丈夫前任对象,他当初瘦溜溜的跟个麻秆似的,他不会的项目肯定比她多!
回了房间,祝余就伸出魔爪。
“好啊,你败坏我的形象!看我不好好找回场子来——别躲!”
宋扶疏侧身躲闪,但一下子被灵活的祝余扑倒了,得亏冬天的棉被厚,这才没伤到腰。
“好了好了,”他举起双手求饶。
“我错了。”
……
五天假期流沙一般从指缝漏过,一眨眼间,宋扶疏就得去上班了。
早上六点,天色还微微沉着,是一种微微泛青的鸭蛋色,他坐在炕边穿衣服,穿到毛衣时,刚穿上一只袖子,一只手从背后摸了上来。
很不老实。
狗狗祟祟在他的肚子上摸索。
三两下套上毛衣,那只手还不缩回去,还有往上的趋势,宋扶疏按住,“我吵醒你了?”
祝余不承认。
“是我的生物钟在催促我起来奋进。”
宋扶疏抓着那只手回身,祝余还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头发是乱糟糟的,散在枕头上,脸颊红润,正眯着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如果不看不老实的手的话,还挺正经。
手痒痒的,他捏了把她的脸。
祝余岂是被捏了不还回去的人,但刚起床太舒服了,她决定原谅宋扶疏的小动作,包容地道:“我在家会想你的。”
呜呜,她其实现在就有点想了。
宋扶疏想了想:“我在单位也会——”
祝余无情打断他。
“工作的时候可千万别想我,你还是想着实验和仪器吧,”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凭借优越的腰腹力量,手都没撑一下,她沉着地望着宋扶疏,拍拍他的肩,眼神像个领导。
“小宋啊,好好干,你的红日子还在后头呢。”
宋扶疏看着她笑。
好可爱。真有点不想上班怎么办?
祝余惋惜地直摇头。
她懂的,她看懂了宋扶疏眼里对她的不舍,但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事业型女强人!
黏黏糊糊会影响他们两个奋斗!
但谁让她是个包容的好姑娘呢?
祝余还是大方地凑过去,“啪嗒”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这是我给你的支持!加油!”
宋扶疏按着她亲回来。
浅浅的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我得到你的支持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捎回来。”
祝余喜滋滋捂着嘴巴爬起来。
“今晚我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就揣着肚子回来吧,我给你展示我老余家的第三代传家厨艺!”
又看看他。
“你勉强算是第三代二号传人吧。”
宋扶疏笑:“好的,一号传人。”
祝余也起来吃早饭。
早上是皮蛋粥,没瘦肉,余姥爷给每人舀了一大海碗,忽然想起来什么,赶紧问宋扶疏:“你粮票带了不?千万别忘了,不然中午可麻烦。”
因为结婚,以后祝余和宋扶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