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都有工作成了家,关系不错,不至于起大矛盾。
而且不和公婆一起住,这点她格外满意。
所以这位老大难终于要结婚了。
白丹和程庆州要小办一下,在男方单位食堂,请领导来证婚,非常有仪式感,说到这里,必须要补充一下——去年程庆州是在军医科研所工作,是高青同事,但今年已经转到了医院。
好像是骨科方面的军医。
祝余对此是有点敬畏的。
是那种抡着锤子哐哐砸的军医吗?
庄秋生说:“这是不是去的人太多了?”
祝余随口道:“她家不是隔得远嘛,过来路费又贵,就她爸她妈过来,男方可是本地人呢,又是在他们食堂办。她就让我们都过去,给她充当一下娘家人的人数。”
不然显得白丹一个人孤零零的,那多不好。
庄秋生想了想:“那我带陈鹤过去。”
两人聊着天,等到中午,太阳越升越高,审查组的干事终于带着一堆样本下山,抹了把满头的汗,跟祝余打了声招呼。
“你这果树伺候得真好,刚追过肥吧?”
祝余早就从石头上站起来了。
她笑道:“是啊,刚摘完果子就追肥了。怎么样,条件还不错吧?有什么问题吗?”
“没,”审查组长连连摆手。
又朝祝余竖大拇指:“你这猕猴桃真是全国头一份儿了,品种又新鲜,种得又好。”
祝余一听,看来认定没问题了。
把审查组送走,庄秋生也走了,祝余在办公室悠哉游哉待了一下午,论文写完了,果子收获了,又还没到越冬的时候,她简直无事一身轻。
五点钟一到,就出去等公交车,祝余回家。
这车颠啊颠啊,但她已经坐习惯了,一点晕车的反应没有,只有胃口大开。回到家,宋扶疏的自行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了。
“姥爷,做炸酱面啦?”
祝余一进来就闻到了炸酱的香味儿,探头,祝同义也在厨房,正在快刀切黄瓜丝儿,等会儿用来配面码,旁边还有切好的萝卜丝和豆芽儿。
余姥爷正把锅铲抡到飞起。
他中气十足地大声答:“等会儿就吃!”
祝余摘下包,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
胳膊一伸,就不老实地伸到了宋扶疏的肩膀上,他正端着碗筷准备摆呢,冰冰凉一只手搭上来,故意往他脖子后摸,他手都没抖一下。
早有预料。
炸酱面香喷喷的,工作辛苦就得吃一些浓油赤酱的东西,要是天天清汤寡水,祝余会有种自己是牛的感觉。哞的一声,很命苦。
她要当命好的人!
腊八蒜嘎吱嘎吱的,酸甜脆爽,辣味儿反倒淡了,祝余把一大盘面吃干净,末了喝一碗煮面的汤,感觉肚子里填得满满的。
她感慨:“我又活了。”
余颖还没吃完,舀了一小勺辣椒油添到面上,拌了拌,顺嘴问:“你那什么桃种好了?”
祝余立即得意。
“今天品种审查的人都来了,还夸我种得好呢!有眼光,我看他们有慧眼识珠的天分。”狠狠把自己夸了一通,她压低声音,别说隔壁,就算在桌子外一米处都听不清了。
她小声说:“我给你们再拿点尝尝啊。”
单位的,不能拿,那已经是国家财产了,但加速器里祝余种了挺多,她在报告上写的彩肉也不是假的,蔡保全前阵子野外筛选,真发现了一株,还折了一把给她缠着塑料膜寄过来。
按照他的描述,似乎是红肉猕猴桃。
祝余现在已经在加速器里种下去了。
就算上面没有让她搞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