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已经美得走到院子里溜达了,“合脚!真合脚!”
……
祝余第二天上班换上了新鞋子。
新鞋子暖和得很,甚至有点太热乎了,现在才十一月呢,她里面就换了双薄袜子,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这双鞋棒子比较硬挺。
上公交时,她注意着脚下,生怕别人踩了。
好不容易到了单位,祝余迫不及待几乎逃一样下了车,鞋子上干干净净,一个鞋印都没有,上了一上午班,收拾收拾准备去农业部。
上回的报告缺点东西,她得补上去。
“你们俩记得去开大会啊,”祝余说,心里很美,因为要去农业部,下午的会她能不去。
陈适时干脆地点头:“组长你放心。”
祝余挺放心的,这俩姑娘都靠谱得很,她背着手踢着腿溜达出去,借了白丹的自行车。
去农业部公交不太顺道。
祝余一辆车骑在大道上,这会儿下午一点多,街上闲人不多,连之前总在街上流动的学生也不见了,这几个月统统回到了学校。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神采飞扬。
要经过一个很窄的路口了,拐角,祝余放慢速度,她这举动是对的,因为刚扭着车把要转弯,几个小孩就打闹着窜出来了。
吱呀——祝余连忙刹车。
几个小孩一点不怕,嘻嘻哈哈地朝祝余看,手上还在推来推去,背后一个戴帽子的人追上来,“诶诶,你们跑什么,被车撞到怎么办?”
是家长吧?
祝余这么想着,扫了那人一眼,戴着灰色的帽子围巾,倒是捂得挺严实的,她提醒道:“还是让你家孩子过路口的时候跑慢一点。”
拐弯死角呢,别人没看到咋办。
小孩大声说:“我们才不是他家孩子!”
祝余一呆。
几秒钟说话的功夫,帽子人已经奔到了近前,“我就是过路的,过路的,同志——”
祝余下意识扶着车后退。
干啥干啥。
这要跑过来把她撞飞吗?
对方见她往后退,跑得反倒愈发快了,祝余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揣在兜里,口袋微微凸起,那是手在里头握拳的样子,再抬头,和他对视上。
一双有些三白吊起的三角眼,阴狠毒辣。
古人说相由心生是对的!
祝余一看清这双眼睛就开始起鸡皮疙瘩。
对方见她往后跑,眼神一狠,右手猛地一抬,祝余终于知道他的右手在干什么了。
那是一把刀啊!
祝余尖叫着后退,几个小孩还没反应过来,迟了两秒,大声尖叫起来:“杀人了!要杀人了!”
“我还没死呢!”
祝余顾不上自行车了,用力往他的方向一推,把那人撞了个绊子,她叫得比几个小孩还大声:“快跑啊你们!去找公安啊啊啊啊啊啊啊!”
祝余凄厉地一边叫一边躲。
这个小路口窄得很,对方堵着那一头,祝余只能往来的路上跑,她疯狂躲闪,虽然对方的刀离她还有好几米,但她叫得就跟刀已经捅在自己身上一样。
“啊啊啊啊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
祝余悲愤地大声尖叫,四处乱跑,对方特意在这儿堵她,就是为了瓮中捉鳖,没想到祝余跑这么快,眼见着就要跑出这条街了还没躲到。
他狠厉地盯着祝余,手里的刀反射出冷光。
“你该死!”
“你他爹的才该死呢!你该死你该死!”祝余跳脚了,逃跑不耽误她骂人,骂得还很大声。
帽子人:“?”
他没想到,这个文文弱弱的技术员居然胆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