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肯定也是珍贵的。
祝余走在两人中间。
她说话,语气还是那么清脆热情,“扎西和普布怎么样啦?还有丹巴,你们大家都还好吗?”
“很好,”达瓦认真地一个个回答。
“普布也得到了推荐,在西藏的大学念书,扎西现在当工人了,干得很好,大家都羡慕他。”
“丹巴现在负责好大一片草莓田。”
说到这里,他语气高兴了一点。
“我们现在种了好多草莓葡萄!结好多果子!够大家吃,还能卖到山南日喀则——但他们不怎么买,因为他们也种了。”
祝余顿时高兴起来。
“真的吗?这几年有没有什么病虫害?”
达瓦摇头,又点头:“有一点,但农科院的专家帮我们解决了,我也学会怎么办了!”
语气扬起来,又降下去。
他看着祝余,一双眼睛像清澈的小狗,怕她生气似的,小声说:“但我这回学的是畜牧系。”
祝余不意外。
“你学畜牧系也很好呀,对口,我们以前的畜牧系都不会教养牦牛和草原牲畜呢,等你学会了,你以后就是第一人!”
达瓦说:“但你教我的是种果子。”
“一样一样,”祝余摆着手,“农牧不分家嘛,种果子和养牛是一样的!”
达瓦这才点头:“我记得你说要多念书。”
祝余感动了。
多好的年轻人!多么进取!
她顿时鼓励起达瓦平措以后要继续学习,还给他推荐了几本书,都是当年室友袁可可读畜牧系时老师推荐的,达瓦平措认真听着,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个自己钉的小本本,记下来。
“是这几个字吗?”他写完给祝余看。
祝余看了一眼,“这个字儿错了,”她拿过笔划了一下,在旁边写下正确的字。
旁边的宋扶疏:我呢?
我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是不存在吗?
好在祝余还记得他是个爱吃醋的宋宋,拉拉他胳膊,笑嘻嘻说:“农机大是我的母校呢,你好好学习,会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的。”
达瓦平措说:“老师夸我,努力。”
又说:“但我有点笨。”
祝余不乐意听。
“哪儿笨了?你学汉语这么快呢,你很聪明!”然后又说:“你到时候多去图书馆,我们图书馆里好多好书,你肯定能学得很好!
达瓦用力点头:“我会努力的。”
宋扶疏插进来一句:“公交车要来了。”
祝余回头一看,赶紧催他们快走几步,到底是赶上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