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生血蚕”蛊成熟了!”
林可愣了一下,踮起脚尖,然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
“嘶!我去!”
陈唧唧,此时恐怖极了。
那张脸白得吓人,全身的血液像是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裹着人皮的干枯空壳,脸上那道伤口从中间裂开,一条蚯蚓粗细、血红的东西,从那蠕动出来。
陈唧唧张着嘴,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已经开始浑浊
很快,那些暗红色的东西越来越多,从她陈唧唧脸上、脖子上、手上所有有伤口的地方往外钻。
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
“她……她……”
林可强忍着恶心
下一秒,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周中锋将林可往怀里一带,把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口,声音低沉。
“别看!”
林可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周中锋没松手。
他的眼神暗沉沉,盯着那边车厢里的惨状,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没有儿子帮他压制那“孽生血蚕”蛊,如果没有小妻子放血帮他引出来,如果没有巫女帮忙……
他也会是那个下场。
不!
他会比陈唧唧死得更早。
“好可怕!”
透明鸟缩在林可肩膀上,翅膀把小身体裹紧,只露出两只小眼睛,惊恐望着那边。
“汪汪汪!”
小黑蹲在林可脚边,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的老大,尾巴都不摇了。
“呜呜呜!”
小金兔窝在陈朵怀里,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
陈朵看着陈唧唧,叹了口气。
多好的一个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如果亲哥,亲族人不搞那什么复辟脾性好点,本来可以过好日子。
偏偏要命运弄人!
也是,害人终害己。
小家伙坐在爸爸脖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边。
他的脸上没有害怕。
只有愤怒。
差一点,他爸爸也会变成那样。
差一点,他爸爸也会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吸干血,变成一具空壳。
他盯着人群里的巫十二,小脸绷紧。
然后,伸出小手,捏了捏,遥遥一指。
痛咒!
不像对傅修城、林雪薇、陈唧唧那样。
之前他只是教训,让几人痛一段时间,长个记性而已。
但这一次他要这个老东西直接痛死。
巫十二缩在角落,看着他的宝贝“孽生血蚕”蛊从陈唧唧身体破壳而出,满是可惜!
“为什么不是从周大少,或者林可身体出来”
要是从那两人,他此时可以爽上天!
忽然,巫十二浑身一僵。
一股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骨头上刮,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爬。
他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是谁?
谁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是蛊师,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是被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