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真真差远了。”
裴翊:“她待粉钏极好?她为何要对粉钏好?”
嘉善长公主:“她是宗妇,是主母,不光要对粉钏好,对所有的丫鬟都要好,这又何不对?”
是,有何不对?
那为何独独对他不好?
他讨厌乌鸡汤甜咸腥膻的味道,她日日给他送一碗去书房。
她给父亲和母亲那么多做了鞋袜和香囊,就一双、一个也没给他准备。
那几双鞋袜看着都是锦帛制成,轻薄柔软,香囊里面塞了满满的药材与香料,未凑近便能闻到蘅芜的芳香,是她用了心做出来的东西。
她对粉钏也是挺好,也不嫉妒粉钏,这么说来,他真是娶了个贤惠的好老婆!
却说沈若宓一早来给嘉善长公主请罪,说是她没有管理好裴府,才致使粉钏落到如今这个境地,求嘉善长公主处罚她。
嘉善长公主自然不会责怪她,道那粉钏死是罪有应当,叫她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她接着话锋一转,看向下首正襟危坐的沈若宓,“你嫁进裴家有两年了,为裴家诞育子嗣有功,然孝均总要有嫡子,你亦要有嫡子傍身方为长久之道,这一年多来,亏得孝均不在家中,否则,你腹中若久久没有动静,老太太那厢便先坐不住了。”
这个婆婆虽然不喜欢她,但至少没有真的为难过她。
沈皇后说过,太夫人她可以面上过得去即可。
但嘉善长公主,她需得拿出十分的心意来敬重。
于是从听雨轩出来,沈若宓一直在思索长公主说的话。
长公主似乎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言外之意还在催促她赶紧生个嫡子,如若不然,她不动手,太夫人也会出手勒令裴翊纳妾。
想着,沈若宓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詹茗薇那张清丽娇嫩的脸蛋儿。
裴翊回家也快三个月了,太夫人一直不出手的缘故,其实也是为了等詹茗薇出孝期吧?
詹茗薇是太夫人娘家的外甥女,若是她能为裴翊生下孩儿,必然能分得不少宠爱,亦能与她分庭抗礼,打一把沈家的脸面。
她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似乎是找到了新的目标与方向,一路上沈若宓都在心里想着嘉善长公主说的那些话。
想着想着,脑中又记起另一件事来。
前段时日她琢磨着在正阳门大街上开个食肆,只一直来没寻到合适抛售的铺子,便作罢了,偶有一次发现陪嫁铺子中有家叫做天然居的酒楼近来经营不善,因她不便出门,便叫了主事的蔡掌柜来问了几次话,调整经营的方式。
前几日蔡掌柜有打发人给她递信儿,愁眉苦脸地说生意没什么起色,快要入不敷出了,请大姑奶奶得空去看看。
当夜,沈若宓挑了一身好看的衣裳,略施粉黛,拎着个食盒去了九辩院。
阿松见是自家大奶奶,禀告一声后便将沈若宓放了进去。
裴翊正坐在窗下看书,只在她进里间时瞥了她一眼,随手专心地研读起了手中的书来。
沈若宓将食盒中的两盘糕点取出放在桌边,轻声道:“大爷,夜深了,吃些小食垫垫肚子吧。”
裴翊头也不抬地道:“放那儿就好。”
沈若宓便应声放那儿了,没再言语。
她静静地伫立在一旁,裴翊本是想忽略的,以为他不回应她便能识趣地走了,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却像藤蔓一般见缝插针钻入他的鼻中。
那是蔷薇花的香气,清新优雅中仿佛还混合着蜂蜜与白檀的香甜淳厚。
他也不喜欢这味道。
太甜了,甜腻得令他心底烦躁。
抬头想叫她赶快离开,却又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