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你查出真凶。你放心,我绝不会拖你后腿,你若觉得我是无用之人,届时再将我送走我绝无二话。”
“那我问你,倘若此案确然与沈家脱不了干系,届时你当如何?”裴翊问。
“且不说大爷是我的丈夫,我既是裴家妇,自是出嫁从夫,二则若当真是沈家所为,不论与姑姑有没有关系、她知不知情,因我一家之故害得山东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我岂能本末倒置,你尽管秉公处理,我绝无二话。”
“好。”他说:“我答应你,你先把簪子收起来。”
沈若宓还在犹豫,裴翊已先一步上前夺走了她手中的那根金簪。
沈若宓也就由着他去了,又道:“大爷,我身上的药膏干的差不多了,可否为我去衣橱中找一身衣服?”
裴翊按照她的指示,找到一套衣服,背过身,隔着帐子递给她。
真是个正人君子呢。
裴翊举着衣服,感觉她将手在衣服上摩挲了片刻,忽温软的掌心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大爷,我身上还是好疼……好像刚才在你书房磕伤了,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极是可怜与甜蜜。
直过了好一会儿,裴翊终是放下衣服,转过身掀开帐子,问她:“是何处疼?”
沈若宓仰起脸。
她的衣衫褪到了胸口处,却又没有完全地褪去,而是半遮半掩地拢着那一身雪白的皮肉。
她又眨眨眼,那两道娥眉微微颦蹙着,一双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好似是疼出了眼泪般。
这天底下有一类人大约是有做狐媚子的天赋,即便是有心引诱,做出的动作也分明是具有暗示与勾引性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却是如此地靡而不淫,无辜而娇媚。
“把衣服穿好。”
裴翊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冷酷无情的话语,无意对沈若宓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击碎了她原本对美貌而引以为豪的自信心。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沈若宓咬了咬唇,她贴近前,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攥住他的手,依旧仰头看着他。
“砰、砰、砰——”
一下,两下,又一下。
那胸腔内的心跳声竟是那么强健有力。
那是裴翊的心跳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看见男人耳尖似有可疑的泛红。
然而等她再欲去细看的时候,他已迅速地攥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脸摁回在他的胸口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翊极是无奈地道。
沈若宓百思不得其解,他分明那处早已起了反应,为何每次还非要装成一副冷淡的模样,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若真是个仙子也就罢了,可他每回都是装的仙子,扭头就能把她剥光丢到床上,不弄到自个儿尽兴不肯罢休。
若不是同他一起生活了近三年,她险些就要信了。这人表面如此,实际也不过是一个贪图美色,热衷床笫之事的庸俗男人罢了。
沈若宓心中嗤之以鼻,慢慢起身靠近在他的耳边,将脸枕在他的肩上,似咬不咬地贴覆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则缓缓下滑至他的胸口。
“大人,你的……怎么……”
愈发昂然喷张。
裴翊的额头已隐隐出了一层薄汗。
他还在忍,微微皱眉看着她。
她目光却很有些挑衅意味,裴翊面无表情地眯起眼,他没有说话,手却忽然有些粗暴地扯掉了她最后一层蔽体衣物——
顿时,沈若宓感觉腰腹处一股冷意袭来。
她的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