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
金蔓毓无语:“你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可真走了。”
“金蔓毓,你真偏心。”
“废话,我不偏心我的朋友,难道偏心你啊?”
“但是你若是对我心里无愧,又何必在这里开解于我?”
金蔓毓说:“我前两天和迟骏说了一句话,我说,很多人都应该感谢我爸妈,他们给我生了一副好皮囊,也养了一副好心肠。姚光远,你没必要误解我的友善。”
“我知道,你金蔓毓是天下第一大善人,明明你可以把我们玩弄于鼓掌,却对我们不屑一顾。”
金蔓毓说:“没有不屑。”
“对,没有不屑,只是视若无睹。”
金蔓毓突然笑了。
姚光远不解:“怎么,这话很好笑?”
金蔓毓说:“你说的这话,迟骏也说过。”
姚光远立刻不忿:“他凭什么说你对他视若无睹?你都打算和他领结婚证了。他真是个混蛋。”
见金蔓毓不说话了,他忍不住问:“迟骏真的很好?”
“对,迟骏真的很好。”
姚光远说:“我真应该学张晓玲,在迟骏来机械厂的第一天,就和他交朋友。这样,他肯定就不好意思去追求自己兄弟喜欢的人了。”
金蔓毓说:“不会,他还是会选我。”
“你这么肯定?”
“对,若是连这个都无法肯定,我干嘛选他。”
“也是,虽然你不喜欢和男生打交道,但是什么样的男生你没见过呢。很多小把戏,其实根本入不了你的眼。若迟骏是个三流货色,你怎么会选他呢。”
金蔓毓说:“你倒是挺高看我的。”
“那当然,如果你不好,我还喜欢你,那我岂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蔓毓想起之前刘栋对她的控诉,说她虚荣,自私,恶毒,伪善。果然,至少从人品来说,刘栋比姚光远差太多了。
姚光远又说:“不过,我之前其实挺害怕你被刘栋骗的。毕竟近水流台先得月,而且刘栋这个人,瞧着人模狗样的,但是很阴险。”
“你不喜欢他?”
“有人会喜欢自己的情敌吗?更何况,他为人实在不对我胃口。他一直都很担心我得到你的芳心。还有何文军,他也担心何文军。”
见金蔓毓疑惑,姚光远说:“说起来好笑,可能我比你还清楚,咱们厂里有哪些人偷偷喜欢你。”
他突然往前一凑,问金蔓毓:“蔓毓同志,你要听听吗?”
金蔓毓捂住耳朵,表示拒绝。
姚光远说:“真绝情。”
金蔓毓没说话。
“你看,你懒得理人的时候,就会假装没听到对方说什么。不过我有点好奇,你前两天和刘栋说什么了?他好像觉得,你对他是有感情的。”
金蔓毓笑着说:“可能是我骗了骗他吧。”
姚光远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蔓毓。
金蔓毓说:“你也说了,刘栋心思很多,他当时在骗我,我就顺着他的话,骗了骗他。”
姚光远看着金蔓毓,试探着问:“我能知道你骗他什么了吗?”
金蔓毓说:“其实也没什么,我说,我不选刘栋,是因为如果是刘栋,我做坏事的时候,他可能会给我递刀子。”
“你这话没说错,刘栋他是这样的人,他巴不得你所有的美好都是假的,而他,则是你永远的同盟。”
金蔓毓说:“但是,这不是我不选他的理由,我不选他,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呀。若是递刀子的是迟骏,我可能只会觉得他太爱我了。”
姚光远哈哈大笑了起来:“好,我知道了,你不选我,同样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