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就可以直接吃夜宵了!”
今天毕竟是家事,叶大总裁奉命接机,也就没带司机,自己亲自开车过来。
不过他那张等人等得快要发霉的脸,在看见江语纯的瞬间,跟换了个人似的,笑容标准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嫂嫂好!”
“啊……好久不见!”江语纯乍一听到这样的称呼,还有点不习惯。
知道叶修他们从苏黎世要回b市,叶父叶母早在几天前就开始念叨,盼着他能带着江语纯来家里坐坐。
自从春节以后,这大半年叶修都没回过b市。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带她回家一趟。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几圈后,他也郑重地同她商量了一番。
江语纯心里清楚,叶修与家里的那层坚冰正在慢慢消融。但这种缓和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迁就或付出,而是需要双向的奔赴。
她想,如果她能帮上一点忙,让那条路走得更顺一些,那也是极好的。
从机场回叶家的路线并不复杂,最方便的便是沿着机场高速一路进城。过了西三环,再往里走,便是成片规整的部队大院。红墙掩映着绿树,道路笔直宽阔,处处都透着一股安静肃穆的军人家庭气息。
叶秋原本估摸着路况顺畅的话,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家。结果离开机场还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无奈地哀鸣了一声,堵车了。前面的车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望不到头。
“现在b市的车这么多啊。”叶修有点吃惊。他已经很久没在b市待过了,上一次回来还是过年,那时候整座城差不多是空的,路上畅通无阻。
“……你别跟人说你是b市人了。”叶秋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以后要不说你是外地人,来投奔亲戚的吧。”
“快点啊,要饿死人了。”叶修催促道。
“你要是有能耐,现在就在这车上安俩翅膀,我这就给你飞过去。”叶秋翻了个白眼。
“就那地方,还没飞进院子呢,肯定就被打下来了。”叶修摇头笑道。
兄弟俩就这样毫无营养地斗着嘴,一边互相喷着垃圾话,一边顺着拥堵的车流慢慢往前挪动。
虽然江语纯参加过不少国际会议,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从来都不会紧张。但头一回去叶修家里这种事,说心里一点都不慌,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兄弟俩一路没完没了地互怼,垃圾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她听着听着,那点忐忑竟被搅和得七零八落,反倒踏实了下来。
暮色渐浓的时候,车子缓缓拐进了叶家大院里。
好些年了,这院子却没什么变化。那棵儿时翻上翻下的老槐还在,枝叶密密地遮着半面青灰的砖墙。草地新剪过,齐齐整整的,晚风一吹,送过来一股清甜的草木气。灌木挨挨挤挤地长着,围住门前那几丛绣球和栀子,花开得正盛,蓝的白的,一簇一簇地缀着。
树下一只大白狗,看见有人下车,立刻撒着欢地冲过来,先蹭了蹭叶秋的裤腿,又凑过去闻叶修的手,然后绕着江语纯转圈,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这是小点?”叶修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大白狗立刻眯起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你之前不是说它死了吗?”
“这是小点的孩子。”叶秋叹了口气,“叫小小点。”
江语纯笑了笑:“倒是挺懂事的。”
叶秋在一旁看着,也是觉得稀奇。这小小点平日里脾气大得很,见到生人就又吼又叫。今天头一回见叶修和江语纯,倒乖得像换了条狗似的,蹭来蹭去,尾巴就没停过。
他琢磨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那狗窝里垫的,是他哥小时候穿剩的旧衣裳吧,所以早就熟悉了他哥的气息。
叶秋领着他们穿过院子,推门进了屋。这房子还是九十年代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