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层销金窟,我岂不是因小失大?”
崔九阳开怀大笑:“何先生,你是个妙人,在这里可惜了。”
何非虚面无表情道:“可惜与不可惜,与崔先生无关,不劳先生挂怀。你与齐先生带上这狐媚子,离开吧。”
眼见着没热闹瞧了,众赌客一哄而散,今晚真没意思,要不是最终看见赌场何管事一手起死回生,那就纯浪费时间了。
赌客们散了,虎爷单手拎着他的食物站在楼梯口,等崔九阳与何非虚说话。
何非虚道:“崔先生,当年也有一位崔先生行走天下,可谓威震四方,不知您是否认识他。”
崔九阳道:“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倘若认识,那便不奇怪。”
“倘若不认识,那鄙人便觉得奇怪了。”
“嘿,说来听听?怎么个奇怪法儿?”
“天下间竟有行事风格如此相似的同姓修士,却相互之间不认识吗?”
“您比那位崔先生,只少了两分狠辣,却多了三分戏谑。”
“若今日是那位崔先生在此,恐怕得月楼便真要只剩三层了。”
“不过同样的,他也不会在我明明认输的情况下,还非要追着调笑我几句。”
崔九阳哈哈大笑:“何先生,我不得不再说一次,你真是个妙人。”
他这次是真的觉得何非虚是个好玩的家伙了。
何非虚苦着脸:“既然您没否认,也就是承认了。被姓崔的修士称为妙人,也不知是福是祸。”
崔九阳倒是更开心了,他转身跟虎爷下楼,在楼梯上朝何非虚说道:“妖魔鬼怪洞府,魑魅魍魉聚处,何先生,尽快离开这里才是。”
说完,他跟虎爷噔噔噔下了楼梯,直接出了得月楼。
何非虚看着崔九阳离开,自言自语道:“倒是少说了句,这一位还比那一位,多一分慈悲心。”
他转头走入楼中,唤过几名迎客郎来,整理收拾二楼大厅。
两人出来得月楼,不过后半夜,离天亮还有好大一会儿。
走出不远,在山谷口处,崔九阳回头看向灯火笼罩中的得月楼……
能在泰山府君脚下光明正大开这么个妖魔销金窟……
而且那何非虚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混赌场的人……
此事必有蹊跷,可他跟虎爷确实没空在此耽搁,不过崔九阳心中有些预感……妖魔之事从来没有简单的,将来大概率还要再来一趟。
在夜路上走出好远,崔九阳懊恼道:“早知道就在楼里再磨叽一会儿,这弄得咱们还得回那山洞中待半夜。”
虎爷提了提手中的女人:“正好,把这个烤了吃。”
崔九阳做了个膈应的表情:“我不吃,这玩意腥臊太重,一会儿我热水泡点煎饼就行。”
虎爷大步快走:“那我还烤个什么劲,生吃还省事儿。”
崔九阳在后面跟上去:“你慢点儿颠,一会儿再把狐狸头颠掉喽,那何非虚安的不结实!”
回到山洞,崔九阳自顾自去烧水。
得月楼下的禁制此时逐渐失效,那美妇人开始低低的哭泣,嘤嘤之声在山洞中回荡。
崔九阳不理会这个,虎爷倒是有些心烦:“你哭什么哭?”
那狐狸精眼睛转了转,似乎是想做个眼波流转的娇媚表情,可她忘了自己此时已经没有眼皮,这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实在是……有些诡异。
她带着哭腔道:“奴家,奴家是哭自己命苦,入了得月楼的魔窟,好不容易出来,还得给您填肚子。”
虎爷道:“少装蒜,你肉里一股人肉腥气,一看你就没少吃人,让我吃一回又怎么了?”
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