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越看越像!”
何非虚此前听崔九阳与虎爷详细讲过簸箕村发生的惨事,眼见这些冤魂在这生死妄境中,竟又找到了一个与簸箕村一模一样的村落,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可以肯定的是,这必然是在生死妄境中另行造出的一个簸箕村,而非将现实中簸箕村所在的山包整个摄入进来。
其实也不必纠结那些冤魂想要做什么,进去一看究竟便知。
三人压下心中的不安,迈步走进了村口。
崔九阳与虎爷对这里的布局已是轻车熟路,二人带着何非虚,直奔离他们比较近的村民祠堂。
此时的祠堂,不复记忆中满地尸体、血腥弥漫的惨状,里面干干净净,甚至还点着几炷清香,青烟袅袅。
有两个冤魂正跪在祠堂大堂中央,对着满墙密密麻麻的牌位进行祭拜,神情肃穆,动作僵硬。
三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冤魂祭拜牌位?
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虎爷按捺不住,大步走上前去,手中铁链“哗啦”一声甩出,精准地套住一个正在叩拜的冤魂,厉声喝道:“呔!你家差爷问你,你们一群孤魂野鬼,浩浩荡荡跑到此处来干什么?!”
然而,那被铁链锁住的冤魂看上去神智极低,仿佛没有自主意识,即便虎爷动用了鬼差锁链,使得他吓得瑟瑟发抖,却也只是含混不清地呜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根本问不出他们究竟为何来此。
三人无奈,只得在祠堂中四处查看,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崔九阳在祠堂前的供台上,发现了一枚孤零零的金黄色羽毛。
他心中一动——五色雀!
每逢秋日,五色雀的羽毛便会变成这般耀眼的金黄色,与秋日丰收的景象相得益彰。
可五色雀……早就已在簸箕村的那场祭祀中惨死,其留下的残魂也被他亲手超度,送往轮回。
这根会变化颜色的羽毛,又是从何而来?
崔九阳脑中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不好!那村中广场处,肯定又有新的祭祀在进行!”
三人不敢怠慢,拔腿便朝着记忆中广场的方向狂奔。
片刻工夫,便跑到了村里的广场旁。
只见所有的簸箕村冤魂,都整齐地跪在广场上,低着头,正不断朝着广场前方那间熟悉的小屋方向叩拜,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在祈求着什么。
而小屋前,一个身穿陈旧道袍、鹤发童颜的老头儿虚影,正手持桃木剑,踏着禹步,神情庄重地主持着仪式——即便成了冤魂,他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依旧未变。
不用猜,这道冤魂必定就是那坑害了全村人性命的半吊子术士,赵长生!
三人朝他手中看去——只见他正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巴掌大小、羽毛呈金黄色的小鸟。
小鸟双目紧闭,已然昏迷不醒,但其胸腹间仍有微弱的起伏,看得出性命尚未断绝,只是气息奄奄,恐怕也只在须臾之间。
顾不上思考这簸箕村的村民为何会以冤魂的形式,在此处重演那场导致他们覆灭的祭祀。
崔九阳眼中寒光一闪,一扬袖,一枚古朴厌胜钱便电射而出。
这枚厌胜钱乃是巽宫风伯逐疫钱,正面镌刻着飞廉风神吐息的狰狞图案,背面则绘着一枚铜铃。
这枚钱呈车轮状,铜钱中有中空辐条。
钱自崔九阳袖中飞出时,便高速旋转起来,辐条切割着空气,发出的却并非破空呜呜声,而是叮铃铃清脆的铜铃响动。
这铃声蕴含着沛然正气,有镇邪驱鬼之奇效。
崔九阳出手毫不留情,他本就瞧这愚蠢自私的赵长生不顺眼,此刻寻见正主,而且这赵长生的冤魂竟不知死活,又在重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