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阵法确实会暂时失去目标,可只要他一现身,那些令旗便轻轻摇摆,气机再次精准的缠上他。
只听崔九阳的声音带着戏谑传来:“孽龙,不用想办法挣脱了,我打在你身上的那些法术还真能是白打的不成?万法随心啊,既然破不开你的龙鳞,我便将那些法术全都化作印记禁制定在你身上。”
“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些印记早已透过你的龙鳞,烙在你那一身龙骨上。它们伤不到你,却能让你摆脱不掉我的阵法。”
敖阙脸色骤变,厉声吼道:“你那是个什么阵法?”
崔九阳也不看他,转身跃下儒圣的头顶,衣袂飘飘间像一只青色的大鸟,远远朝那黑色天幕飞去,风中留下他一串坏笑:“如果当年你受的天罚是雷火之罚的话,那么恭喜你,今天你要重温一下了。”
敖阙猛然回头,才见头顶不知何时聚了一层厚厚的乌云,乌云里紫色的雷电在翻滚,暗红色的火光在隐隐跳动,雷火的威压让他浑身龙鳞都开始发麻。
这小子用乱七八糟的法术遮掩了布阵时的灵力波动,让他完全忽略了暗中的动作!
可是此时为时已晚,他只能站在此处,目送崔九阳远去,因为天上的火法雷云已经将他牢牢锁定,那股威压重得让他动弹不得,半步都无法离开道尊头顶。
此时他已认出崔九阳布的是什么阵法。
这乃是一套威力巨大的四九雷火灭顶大阵。
整个阵法布置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模仿小四九天劫。
被这阵法困住的人,非得受那三十六道丙火天雷不可,要么在雷火之下尸骨无存,要么扛过去破阵而出。
这小子打的主意便是无论如何也要将自己困在此处,好方便他去处置那边的修罗鬼狱。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已经落入崔九阳的算计之中,这雷火是不扛也得扛了。
敖阙掌心一翻,掏出一尊金色的小塔祭在头顶之上,塔身金光闪烁,笼罩住他周身,随后又将大戟举起,遥遥指向翻滚的雷云,大喝道:“来吧!”
崔九阳虽然走得潇洒,但他其实心急如焚,那天幕之中透出来的修罗气息越来越浓郁,他只是远远扫上一眼,便觉得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鬼血修罗已经在修罗鬼狱中看到了人间的祭品,他们心中的兴奋与饥渴,已经透过三界边界。
一开始被天幕倒扣在其下的时候,这些信徒还以为是又有神迹,其中一些特别虔诚的还跪地高呼。
然而鬼血修罗的气息一出现,他们便察觉到了不对。
哪怕是喜爱血食的野神,也不会流露出这般凶戾到令人通体发寒的气息。
而在天幕扣下之后,那巨大阵法便将十万恶鬼与十万妖魂全都释放在了天幕之中。
青面獠牙的恶鬼与怪形怪状的妖魂在天幕里凌空飞舞,不时便有一个恶鬼从半空中冲下,爪子像镰刀般撕开信徒的脖颈,大口吸吮喷溅的鲜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而那些妖魂则专挑年龄较小的信徒附身,借着小孩的身子扑向身边的亲人,原本稚嫩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吓得周围的信徒尖叫着乱跑,却无处可躲。
一时之间,这天幕之下,遭到凌辱的妇女倒在血泊中呜咽,身首异处的男人横尸在地,长出尖牙与利爪的小孩追着人扑咬,脸上透出死气的老人蜷缩在角落发抖,惨状比比皆是。
而这样混乱的场景,更是刺激了三界之外的鬼血修罗。
以他们生性之残忍、欲望之浓烈,见到天幕中恶鬼食人、妖魔乱舞的景象,愈发兴奋得嘶吼连连,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人间方向,爪子扒着边界恨不得立刻冲进来。
崔九阳步入六极之后,便可以使用腾云之术,只不过这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