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龙珠来,张口将其吞下。
随后他手一挥,那龙尸便化作一道流光,不知被他收到了哪里去。
经此一战,前往龙宫的路途上,便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又跋涉了几日,进入了龙宫的势力范围。
虽然距离龙宫还远,但他们还是找了一个合适的礁石滩,扎下营寨,进行休整。
大战之中,损毁了两车财宝。
虽然那些财宝只是碎裂或者变形,但显然已经不适合再作为寿礼献给王妃,敖瀚便随意将它们赏给了龙卫龙兵,以及雷将军留下的那些妖兵。
而休整的当晚,敖东平终于等来了敖瀚的召见。
这是自殿下发出血脉感召,大规模扩军之后,第一次将敖东平召去,与他商量一些需要军机参谋来谋划的事情。
坐在大帐主位上的敖瀚,显然还没有从前几天的大战中完全恢复过来,脸上仍然带着一抹苍白。
他看着坐在下手的敖东平,开门见山问道:“人是已经杀了。敖波已死的消息,肯定也被那逃走的枪鱼和虎头鲨流传了出去。说不得此时父王正在龙宫之中等着我前去,然后兴师问罪呢。东平军师,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应对?”
敖东平跟着敖瀚这么多年,第一次在殿下面前感到有些害怕。
他总感觉,敖瀚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无比可怕的气息,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发寒。
过去那种君臣奏对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现在敖瀚与他说话的气氛,更像是主子在问话,而他只是一个必须谨慎回答的奴仆。
这老海龟思考了良久,才终于缓缓开口回话:“殿下,当日我们出发来送寿礼,其初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为了给王妃贺寿。
“而敖波殿下突然前来半路截杀,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缘由。
“甚至直到敖波殿下身死,他都没有说出为何要袭击我们。”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所以我觉得,以当前的情况来说,见了龙王陛下只需要实话实说便可。无论如何,我们费尽心力送到的这份寿礼,会向龙王陛下表明一切。”
敖瀚点点头,嘴角竟然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说道:“是啊,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总不能为了给一个儿子报仇,再杀掉另一个儿子吧?”
龙宫夺嫡之争,向来都是血海尸山,染红四海之水。
可是敖瀚的这笑容,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手刃了亲哥哥的人应有的表情。
敖东平的心里更寒了,他站起身来,躬身说道:“陛下当年能登上大宝之位,也是经过了重重考验,九死一生。相信陛下……是能理解殿下今日所作所为的。”
敖瀚看着敖东平,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关于最近发生的一切?”
敖东平沉默了半天,缓缓抬起头来,与敖瀚对视着。
眼前的殿下,英武高大,龙威如山。
可他的思绪,突然飘回了当年自己刚刚被龙宫指派为九殿下军机参谋时,在龙宫学堂外第一次见到敖瀚的场景。
那时,敖瀚还只是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孩子,脸上挂着笑容,问他:“听说你祖上曾经是龙宫的宰相?那我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
今时想起,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