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是两个龙子命悬一线,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听完之后甚至还问了一句:“说完了?”
崔九阳道:“臣说完了。”
龙王摇头笑笑:“崔成寿若是想要寻龙宫的麻烦,按照他御剑的速度,此时龙宫已经让他拆成平地喽,还能等着让你一个小妖前来报信?”
“可是呢,你看这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
“所以……那人不是崔成寿。”
“东平,当年其实孤也曾想过要将你派给敖阙。那小子跟敖瀚都是一样的莽撞性格,正适合你这样的脾气去辅佐。”
这话说的不知是何深意,敖阙已经是四海公认的孽龙,在龙宫里根本没有人会提起他。
此时龙王将敖瀚与敖阙并列……
敖东平闻言深深低下头去:“老臣无能,没有辅佐好殿下,才让他做出许多荒唐事来。”
“哎,孤不是在怪你,你做的已经不错了。”
“敖阙逃出海眼之后,去了陆上,拿着海眼术典做了更多的错事,最终死在了天南山中,再也回不到海里来了。”
敖东平连忙说道:“老臣不知此事,还请陛下节哀。”
“节哀啊,人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白发人送黑发人,此乃大不幸之事。”
“不过你知道吗,杀了敖阙的人也姓崔,叫崔九阳。”
敖东平震惊道:“老臣从未听说过此事。”
旁边的杨成户大螃蟹眼观鼻鼻观心,丹田之中的灵力包裹着沧海客的壳子,不断同化着上面的气息。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陆上的事情咱们龙宫一向不感兴趣,只是毕竟是孤的儿子,所以便多打听了些。”
“崔九阳应当是崔成寿的后人,十有八九是崔成寿动用了大神通,逆乱阴阳将其从后世招来。”
“既然那崔家后人杀了敖阙,必然会顺着敖阙来到龙宫。海眼术典那些旧纸,一眼也能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
“崔家那功法重机缘功德,怎么可能放过这等机会。”
“所以将老九跟老十六惊走的,应当便是那崔家小子。”
敖东平这才抬起头来:“那……老臣便出去将殿下寻来,让他参加殿前斗法吧。”
龙王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有此一遭,那就证明敖瀚没有做龙王的缘法。”
他看着敖东平,脸上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而是笑道:“东平,你做得不错。将敖瀚交给你,孤很满意。”
“只是,当初将敖瀚交给你的时候,孤的旨意明明是让龙子修身养性,育德育才,从未说过让你教他们抢王位吧?”
敖东平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拜倒于地:“老臣该死,有负陛下所托!”
龙王看着老海龟,摇头道:“不止是你啊,孤派给每一个龙子的军师参谋,都做了这样的选择。”
“只能说,你们这些宰辅之才,可能真的想当一回宰相试试海水之凉热吧。”
敖东平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甚至带上了哭腔:“臣……惭愧。”
“不必如此,你也只是尽忠而已。”
“自经略四海以来,龙宫从来没有正常的将王位继承下去过,就算孤当年,手上不也染了几个哥哥的血吗?”
“这些事情其实怪不得你们,应该怪天庭才对。”
“海这么大,却只分了四个,明明可以将当年每一个部族都分一块领地,称之为龙王也好,称之为龙公也罢,自家有自家的地方,族长自然做了头领,哪里还有抢王位的事呦。”
这样的话,敖东平自然便不敢接了,所以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必担心那崔九阳的事。他杀敖阙都费了好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