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水府。而今日又强杀了弄水君,更是想让我们黄河颜面扫地,好助他济水复兴。这等恶毒之人,就是想用黄河的名声给他济水垫脚!”
河伯便懂了,若是以济水欺人太甚的理由打上门去,无非是像灵源水君那样将他们打服,可还是强占不了他们那水脉水眼。
可若是强娶了那主祭……济水的水眼水脉仍然要成为主祭的嫁妆,落在黄河手中。
他是不在乎黄河有没有主母的。
一个漂亮的女人,对河伯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一旦牵扯到黄河断流之险,很多事情便不一样了,此事牵扯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份丰厚的嫁妆。
此时,黄河便亟待那嫁妆入府中来。
河伯看着眼神中满是煽动的思柳儿,又转头看了一眼九曲黄河水文图。
水文图上七横八拐的各个支流此时都已经十分虚弱,而他的耳边也传来各地河伯神祠中百姓的祷告之声。
如今那祷告之声都是赞美与求告,可若是旱情继续下去,终有一天会变成恶毒的咒骂与斥责!
他一咬牙,下令道:“点兵请将!兵发济渎祠!”
于是,明明大旱之年,可这一日,黄河南岸莫名崩塌,水势汹涌,倾灌于济宁之野!
济水主祭酒一卮,持水府印信主持济水周天大阵,在古河道之前,拦住了滔天洪水。
而一匹麻麻赖赖的板肋癞麒麟奔出济渎祠,驼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向南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