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见他这样都不生气,双手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怀里,闷闷地说:“你是我的。”
周序川愣了一下,旋即抱紧苏言纤细的腰身,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头发,语气郑重而诚恳:“嗯,我是你的。”
苏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我不开心。”
周序川低声道歉:“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但小宝生气跟我有关系。”
苏言突然很幼稚地说:“你给我写保证书好不好,保证不爱上别人、不欺骗不隐瞒、不抛弃。”
小时候他犯错老师就让他写保证书,江彻也让他写,每次写保证书他都是下定决心要改正错误的,只是后来没做到。
但周序川肯定能做到,所以他想让周序川给他写保证书。
周序川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不安和担忧犹如高悬头顶的利剑,随时都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所以他想寻求保障。
苏言的不安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像个易碎的瓷娃娃,需要尽心尽力地捧在手心呵护。
感受到脖颈间一点潮热的湿气,周序川抱着苏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苏言单薄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现在写还是回家再写?”
苏言闷闷回答:“回家写,要签字按手印。”
周序川没有任何犹豫:“好,再去公证一下。”
苏言咳嗽着问:“公证了就具有法律效力吗?”
周序川拍着苏言的后背帮他顺气,轻声回答:“嗯,要是我不遵守保证书上的内容就是犯法,小狗可以告我。”
苏言用脸在周序川的颈窝里蹭了蹭,鼻音有点重:“好,那我们回家写完就去公证。”
周序川答应了,晃晃腿哄着苏言:“现在能跟我说为什么不高兴吗?”
苏言摇摇头:“不想说。”
周序川格外宽容:“那就不说,现在还生气吗?”
苏言回答:“一点点。”
他知道被人喜欢被人肖想不是周序川的错,周序川压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可苏言就是不高兴,他就是想发脾气。
因为知道周序川会稳稳托住他的所有情绪,所以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那我再哄哄小狗。”周序川说着,突然往苏言手里塞了个东西。
苏言疑惑地坐起身看了一眼,竟然是条项链。
周序川温柔地吻了吻苏言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解释:“昨晚让厉锋去珠宝店选的,这是价格最高的了,和之前送你那些比不了,但我还是希望能让你开心一点。”
苏言把项链放到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多少钱?”
周序川回答:“三十万。”
苏言举着手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点头一边说:“那确实很便宜,但款式还不错。”
周序川痴迷地看着苏言的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水润的唇:“回京市带你去拍卖会看看,贺燃说最近有不少古董珠宝拍卖。”
苏言敷衍地点点头,把项链递给周序川:“你帮我戴。”
他出来得急,项链手表都没戴,就戴了金手镯和之前周序川给的大钻戒,这条项链买得很及时。
周序川熟练地帮苏言把项链戴上,还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凌乱的头发。
这两天生病,苏言胃口不好又瘦了些,脸颊的软肉都快瘦没了,锁骨也比之前更明显。
苏言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开心,低头看着垂在胸前的坠子,爱不释手。
江彻忙完回来就看到苏言被周序川抱着,跟个小朋友似的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而周序川脸上的表情始终很温柔,但左脸脸颊挂着一个突兀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