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榜样吧?这些默默的在不知名的地方看着注视着他的目光,会不会成为支撑他登高的动力?
她想,会的。
洛云舟也是个寻常人,他害怕失败,也不忍辜负每一份期待。
下午四点许,飞机落地北城。
到了停车场,羿禾见到了孟川林。她清楚不是什么巧合,孟川林专门在这里等她。他想见他见到如此而已,他不接受第二种情形。
羿禾倒也没生气,让黎光和陈悦一道离开,自己坐上了孟川林的车。几百万才能落地的车,车内外都担得起奢华二字,无一处不精细舒适。
羿禾能感受到坐进去的舒适度比洛云舟的那台老爷车强了不少。但是很奇怪,她的情绪却是沉冷的,无波无澜。
“喝水吗?”
“不用了,谢谢。林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不用那么急,吃晚餐的慢慢说。”
羿禾没有拒绝。后续漫长的车程,她也不曾再开口说话。有了对比,她对洛云舟的不同开始为她所知。和洛云舟在一起时她好像很放松,话也比平时多。
当然了,洛云舟话也不比她少。除却第一次他装酷让氛围冷凝,之后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她会关注他的热搜,买以他为封面的杂志,引着他去见绣长大师……她过界了,可她发现洛云舟照单全收了。
思绪向暖,羿禾的嘴角微微翘动。
孟川林似乎感觉到,眸光微抬,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她的表情。声色不动,眸光已冷。
抵达餐厅。隐秘的一角鲜花一簇簇,迷离灯光根本压不住炫目酒标的艳光。孟川林的手笔,奢华永远是主基调。
“请。”孟川林亲自给羿禾拉开了椅子。
羿禾:“谢谢。”随后轻按裙摆,优雅落座。
孟川林坐到了她的对面,餐厅的服务生开了酒,倒入了醒酒器中。
顿时酒香四溢,很浓烈的味道,闻久了都会生出恍惚感。
“今天这些花儿怎么样?”孟川林笑着问道,纸醉金迷的环境里,他的面容似乎更深邃俊逸了。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名利能给一个人赋魅。很容易令人迷失心智的一个男人,但羿禾看多了,早已去魅了。
她柔和到了一种凉薄的程度,“川哥,以后不必这样,我会觉得不自在。”
孟川林默了数秒,低沉而匀稳地开口:“若做这些事的人是洛云舟,你会觉得不自在吗?”
羿禾的小脸冷了下来,下意识的反应,她自己都无从控制。
“林哥,你过界了。”
这般反应落入孟川林眼里,他越发地觉得羿禾待洛云舟不同,心间情绪翻涌猛烈得很。
可即便如此,他的俊脸仍未见过多的情绪。
“他就这么重要,连说都不行?”
羿禾:“你何必将不相干的人扯进来?林哥,有些话我两年前就说过了,如今你再问我答案仍未变。”
“你很好,只是你我不合适罢了。”
孟川林:“还未试过,你就这么笃定地下了判断,这对我公平吗?”
羿禾笑了声:“世间事本就不是事事公平,就像林哥你出身豪门,你会对那些出身贫微的人心存愧疚吗?”
答案是不会的。
他只会觉得那是他应得的,然后在此基础上赢得更多。
“我只是个普通人,为人处世无法做到毫无瑕疵,但我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选对了,欢喜自己享受。
选错了,悔意自己消解。
只是有一句话羿禾并未言明,在拒绝孟川林这件事上,她笃定自己是对的。她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喜好,性格和对未来的期许全都不同。她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