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云瑾灿回头见是昭宁,挪了挪身子给她让出座位,道:“今日周围一直吵闹着,这会就想安静些,她们许是没注意看见我吧。”
昭宁面露几分忧色,赶紧坐到了她身边:“今日如何,镇北王可有为难你?”
“你瞧我像是被为难了的模样吗。”
听她打趣,昭宁反倒苦着一张脸:“瑾灿,是我对不住你,那时我一时着急都不曾思虑后果,若是今日回去镇北王……”
云瑾灿打断她:“酒是我自己喝的,话也是我自己说的,这不怪你。”
昭宁:“可我担心啊,瑾灿,要不你今日继续留在宫里吧,镇北王没有特许进不了后宫,只要你待在我这他就奈何不了你了。”
这哪能呢,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事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云瑾灿方才独自静坐于此也想了不少。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即使此次没有被江敛听到她的心里话,往后在他们相处中也说不定会露出端倪。
或许被知道了也好,她娘曾教导她,夫妻间总会有矛盾,学会磨合也是夫妻相处之道。
她既想存续这段关系,怎也得想办法将其解决了才是。
只是不知江敛作何想法。
云瑾灿尽量将思绪向着好的方向想,这便抬眸,语气轻松地对昭宁道:“别担心,我与王爷夫妻一场,这也不是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应当……不至于太严重……吧。”
可这话是越说越心虚,两人皆从对方的目光中回想起了那日看见的沉厉面庞。
男人挺拔悍利的身影正好遮挡珠帘后的烛光,一道黑影洒下,将她们四名女子一并笼罩进了阴影中。
再看那双沉如冰潭的黑眸,阴恻恻地只盯着云瑾灿一人,看她僵硬地拉下裙摆,看她神情呆滞地挪向自己的绣鞋。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一桌人全给吓傻了。
昭宁此时只是想起那一幕就背脊一凉,竟打了个寒颤。
若非当时那般气氛,她又怎会冲动跑向东宫求救。
昭宁又悔又忧,一把握住云瑾灿的手:“瑾灿你别怕,若他真敢对你做出丧心病狂之事,好歹我也是一朝公主,背后还有整个西黎国,我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话打气的成分较多,但云瑾灿的确被激励了。
她回握住昭宁的手,重重点头:“嗯,我不怕,有你为我撑腰我自有几分底气,不会闷着头让他欺负的,若是他当真不肯放过我,大不了就……”
云瑾灿喉间一紧,不曾饮酒的头脑清醒地及时扼住了后半句话。
这话可不兴说,即便是为打气也太过了些。
谁料昭宁这边,酒劲和气势一齐上头:“大不了就与他和离,往后我负责你的余生,咱们不怕他!”
咚咚——
突兀两声敲门响,两人悚然一颤,一转头就看见江敛出现在门前。
长身静立,手臂微抬,弯曲的手指还抵在房门上,周围交错的光影落在他脸庞,衬得那双无澜的黑眸愈发沉暗。
他怎么来了?
云瑾灿呼吸凝滞,心脏却狂跳。
昭宁更是头皮发麻,险些两眼一黑要晕过去了。
几乎是瞬息间,云瑾灿倏然起身,迈着麻木的步调就朝他走了过去,声音软软的,很没气势:“王爷,宴席结束了吗?”
刚说过的不怕,转眼就被撞入目光中的男人全数打消,她因太过慌张而显得僵硬,精致秀丽的脸蛋上一双杏眸睁得又大又圆。
江敛垂眸看了她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现在回去吗?”
他目光不移,又嗯一声。
长久的注视令云瑾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