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却变得更加强烈。
意识还在游走,腿又被抬了起来。
真正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本能地想瑟缩,偏偏身体的力气在刚才那番翻腾中已然殆尽。
可包裹竟然异常的顺利。
耳边满是江敛沉重的呼吸声,躁动的热意几乎要将人吞没。
以往在榻上沉默到让人感到害怕的男人,如今却话多到让人难以招架。
因为都是些不堪入耳的。
喊着她完全不能适应的称呼,对她说:“灿灿,到底了。”
云瑾灿不知是胀的还是恼的,控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她甚至希望是疼出的泪花。
但那般的顺滑,江敛根本控制不住力道,她却生出了诸多难以描述的感觉,唯独不是疼。
男人依旧粗鲁。
云瑾灿几次险些被顶出床榻外,又被紧箍着腰拽了回来。
也依旧毫不怜惜,不知停歇。
第一次之后又一次。
又一次之后还未结束。
江敛俯身吻住她的耳垂,气息灼人。
急切的欲望缓解后便有了慢条斯理的询问:“这里可得趣,还是这里。”
“灿灿,喜欢哪里?”
云瑾灿无力地摇头,呜呜咽咽声中只能夹杂一句:“不要了……”
“夫人不回答为夫怎知如何令你欢喜,或是这些你都不喜欢。”
话音落下,江敛单手捞起她绵软的腰肢,炽热的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
“跪好,那就再试试这样,若是喜欢,别忘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