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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又默默在桌下揉了揉拍得生疼的手。
气氛仿佛要就此凝滞。
但太子很快就忍不住又开口道:“你要去就自己偷偷摸摸去,跑到孤这儿来告诉孤做什么,你这是要让孤现在就命人把你抓起来,还是要逼着孤与你同流合污?”
江敛缓声道:“臣已是明说,臣寻不到方位,需要后宫宫苑图。”
太子真不知是自己疯了还是江敛疯了,生平头一次见人如此明目张胆来向他索要后宫宫苑图,说是要夜潜后宫,翻墙去见他夫人。
这个江敛,究竟是哪来的脸竟如此理所当然让他帮他做目无法纪之事?!
太子绷着唇角不言语,偏江敛这会话又多起来,面无表情地接着道:“臣听闻皇上命殿下帮忙助力臣与内人的夫妻关系,现如今臣为朝廷内忧外患奔波数日,回府却见夫人负气离家,住进了昭宁公主的长宁殿,然而臣欲寻殿下助力反被无情拒绝,很是无助。”
太子瞪大眼:“你自己惹你夫人生气,怎可算到孤头上?”
“臣只是寻求殿下帮助。”
太子:“……”
行了,不就是要见他的王妃。
“你等着,孤派人给你传。”
一炷香后,复命的太监颤颤巍巍道:“回殿下,昭宁公主说身体抱恙,恕无法觐见。”
太子眉心又是一跳,心下已有预感,但还是生硬地又多问了一句:“那镇北王妃呢?”
“镇北王妃说,她……也身体抱恙。”
太子目光稍一飘忽,就对上了对座投来的幽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