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心惊,这个永安侯,招惹一次遭了罪还不长记性,这下好了,牵扯到王妃身上,他真得遭大罪了。
正这时,帐外有士兵来报:“王爷,王府有人求见。”
江敛抬眸:“让他进来。”
来人竟是平山,他匆匆入内,面色发白,一进门便扑通跪下:“王爷,那、那件事被王妃查出来了。”
江敛神情微变,抬了下手挥退了其余人。
“怎么回事?”
平山慌乱磕头:“小的什么都没承认,可王妃不知怎么的全给说出来了,小的心里发慌,想了一夜还是放不下心来,就赶紧来禀报王爷了。”
江敛沉默了片刻,面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着急,也没有愤怒。
过了会,他开口:“是她自己查出来的?”
平山一愣,没想到王爷是这副态度。
但他还是赶紧禀报:“是,昨日王妃查出上月账目有误便传了杨大夫问话,按理说杨大夫不知晓此事,可王妃问过杨大夫后转头就将小的唤了去,小的一进屋王妃就直言问您是否一直在服用避子药,小的真的什么都没说,可小的不承认王妃也不理,认定了这笔账就是为您避子药支出的。”
江敛听完,只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了。”
“王爷,眼下该如何……”
江敛站起身:“备马吧,我回府一趟。”
……
江敛回到王府时已是临近傍晚。
暮色四合,他正往正院走去,路遇刘管家神情匆忙地迎了上来。
江敛脚步一顿,似乎意识到什么:“王妃不在府上?”
刘管家正是前来禀报此事,急急就道:“是王爷,今晨王妃得到消息,云少爷在国子监与五皇子殿下起了冲突,被抓起来关进了大理寺,王妃派人打探情况无果,只能亲自寻去了大理寺少卿府上。”
只能?
事发一整日了,他不知道他这个丈夫怎么就被排除在了只能之外。
江敛脸一沉,转身大步流星又朝府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