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她被商澈的手勾得要发狂,刚刚那一刻想,今晚就算是把这个床做烂做垮也要做。
“……进来。”她恳求商澈。
商澈喉头滚动,看着轻颤着身体的梁思妩,极尽忍耐地说:“你说老公进来。”
从教堂出来商澈就磨着自己改口,梁思妩故意吊着他,本来还想多坚持几天的,没想到这点志气在床上不堪一击。
梁思妩乖乖开口:“…老公进来。”
商澈听爽了,心满意足地捧住梁思妩的脸,低头又一次吻了下来。
单人床再次在午夜发出有点疯狂的声音。
那些声音融进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急促,热烈,潮湿,那些曾经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夜晚,好像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梁思妩的头已经快掉出床边,长发就那么凌乱垂着,在每一次颠来倒去中晃动。
直到那道晃动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
两人最后还是换到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接到电话的kenh带着家具公司的人以及一张全新的大床来到公寓。
看到那张曾经熟悉的单人床以一种很惨烈的方式坍塌在卧室里时,kenh沉思了几秒。
……不愧是他们,他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