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话语权。
“没先例可以创造,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挑战难度,坐着收钱没意思,我要自己挣钱。”梁思妩微笑着说。
董事会里的几个年长的明显有些不满,但碍于梁思妩又是集团夫人的身份,也没说什么。
众人都不说话,默默把问题抛给商澈。
梁思妩也知道,最终拍板的只能是自己的老公,于是眼神落过去,“商总认为呢。”
商澈似乎思考了下,慢条斯理地开口,“鼎钧的合作原则里,的确没有同股的规矩。”
梁思妩怔了下,像是没想到商澈会这么说似的,胸口突然一堵,“你什么意思?”
商澈抬眼,“同股同权不行,最多我退让一步,梁瑞昌占股49,我们鼎钧51。”
“……好大的让利啊。”梁思妩盯着他,嘴角一弯,“那我还得感谢你了商总。”
商澈没理会她的讽刺,只是静静看着她:“在商言商,你我的决策都需要跟董事会交代,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个方案是我最大的诚意。”
是,梁思妩的确应该明白的。
但当对方是商澈,是自己的丈夫,说出这样凉薄而强硬的话,做出这样非要占她一头的做派,还是让她有点不爽。
梁思妩让自己冷静了几秒,耸肩笑了笑,“抱歉,这个方案我不能接受,如果鼎钧执意要这么强势,那我们梁瑞昌可以退出。”
商澈也丢下手里的文件,“不要紧,那梁总再考虑考虑。”
夫妻俩突然针锋相对,鼎钧一众高管脸色微变。
刚刚发言的一位高管见事态不太对,马上打圆场,“可以谈的,可以慢慢谈。”
梁思妩:“我能接受的就是五五。”
商澈纹丝不动:“鼎钧至少要多一个点。”
“那就是没得谈了?”
“这次谈不成就下次再合作,免伤和气。”
会议室瞬间死寂。
商澈说免伤和气,但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梁大小姐已经非常生气了。
鼎钧这边董事会的高管很欣慰,商澈没有偏私,哪怕在老婆面前,也坚守住了公司的原则。毕竟鼎钧做事向来一家独大,什么时候能跟人家平起平坐了。
但欣慰的同时,又不免担忧,万一这对夫妻因此翻脸、婚姻再次破裂,百亿项目崩盘,集团股价震荡……
一想到比这更可怕的后果,高管不禁又站起来试图缓和气氛,“能谈的,能谈的,梁小姐请坐——”又着急喊人,“给小梁总再泡杯咖啡,快。”
但梁思妩看着商澈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忍住情绪微笑道,“不用了。既然没有合作的条件,就不用浪费大家的时间,再见。”
说着就拿起包往外走,梁瑞昌的团队见状也全部收拾资料利落离开。
“梁总?等等——”
“小梁总!”
会议室倏地空下来,一众高管怔了下,再看坐着一动不动的商澈,问他,“你都不追一下?”
“商业谈判,谈不拢则散,我追什么?”现在又不是他和梁思妩在谈恋爱。
有人懊恼,“那你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绝。”
“绝?”商澈不禁听笑,“你们不是坚决不同意同股同权吗?董事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尊重大家的意见而已。”
几个人张了张嘴,面面相觑,随即又各自垂下眼眸,没人接话。
董事会这帮老家伙傲慢惯了,自视甚高,在他们眼里,鼎钧做地产的时候,梁瑞昌还在卖珠宝。如今要他们在同一个项目上平起平坐?那还不如要他们的命。
更何况从前商弘远和梁惠珍合作的时代,从来都是六四。凭什么到了梁思妩这里,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