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音,名唤魏妧,魏妧妹妹容色出众,引不怀好心者觊觎,而叔父叔母在丰栎人微言轻,担心护不住魏妧,便想起族中主家,虽隔了房顶多称得上旁系,但毕竟祖上血脉相连,乱世之中,能联系上的亲人本就不多,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是以父亲收到信与母亲商议后便应下此事,母亲很快便相中几位郎君,但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便提议不如请魏妧亲自来见见,母亲便书信与丰栎,以接魏妧至渝城进学为由相看,原本打算若是魏妧嫁入渝城,正好借机将叔父叔母也接到渝城,也好有个照应。”

    魏鸢徐徐道:“但那时已有些不太平,我知晓丰栎魏家能力有限,担心无法周全送魏妧来渝城,便同父亲商议,带了兵往丰栎去接魏妧。”

    说到这里,魏鸢顿了顿,才继续道。

    “但我还是去晚了。”

    “请魏妧前往渝城进学和告知我会带兵去接的书信前后脚送出,但后者大抵是出了岔子并未准时送到,叔父叔母不知我去接人,又想赶紧将魏妧送走摆脱恶霸纠缠,才会在我到之前将魏妧托付给车夫送其出城,至于为何没有一同走,我是在见到王叔也就是车夫后才知晓的,因魏妧已经被人盯上,若是一起走必然惹来怀疑根本出不了城,所以他们选择自己留下打掩护,偷偷将魏妧送走。”

    “只是没想到,丰栎早就被暴军盯上,魏妧才出城没多久,丰栎就出了事,魏妧担心父母遂折返,可那时城门已被暴军所占,魏妧的容貌引来祸端,虽有王叔极力相护出逃,但魏妧还是被逼的为保清白投了河。”

    陆淮沉声道:“既是如此,你大可返回渝城,为何冒充她的身份去风淮城?”

    魏鸢苦笑了笑,沉默片刻才道:“说起来,我与魏妧倒是有些缘分,境遇也差不离。”

    “我离开渝城没多久,皇宫就出了事,到处发生暴乱,我这一路也不太平,到丰栎城外得知丰栎被占,打探魏家消息时不慎遇上侵占丰栎的暴军,见我容貌起了歹念,仅剩的几个兵卫护我逃亡,恰撞上在河边给魏妧立碑的王叔,我见碑上姓名心下大惊,下马询问,又以魏妧包袱里的书信相认,才知魏妧遭遇。”

    “我心下悲痛惋惜已是无力,只能返回渝城,可就在此时又闻噩耗,就在我离开渝城的半月后,藩王发动兵变,父亲母亲拒降,双双阵亡,渝城失守。”

    陆淮想起来了。

    宫变不久,东边确实发动过兵变,好几城失守,几月后才被腾出手来的狻猊王镇压。

    “彼时,我身边兵卫为护我一个不剩,凭我一人无论如何也是回不去渝城的,王叔便劝我不如与他一道往北边逃,说是风淮城出了一位少年英豪,还是皇室血脉,若去了风淮城或许能活命,且丰栎去风淮城要比东境近许多。”

    魏鸢:“我也知晓那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至于为何以魏妧的身份”

    魏鸢抬眸看向陆淮,唇边划过一抹苦笑:“天意弄人,几乎同时,东境狻猊王一战成名,同为皇室血脉,与王上必有一争,我到风淮城时,王上与狻猊王相较之声已盛,而早些年狻猊王曾至我家私塾进学,与我家比邻而居,更与兄长同窗三载,这不是什么秘密,若那时我以真实身份相告,王上岂会容我?”

    “我必须要活下来。”

    “我求得王叔替我隐瞒身份,虽彼时除了王叔外已无在世之人知晓丰栎魏家女儿魏妧,但渝城魏姚却广而周知,所以我不能用魏姚这个名字,恰我小字与魏妧同音,便换名魏鸢,而同行百姓从未见过我,自然我说我是谁我便是谁。”

    陆淮沉默了下来。

    诚然,若当初知晓她出自渝城魏家,他必不会留她,就算不伤性命,风淮府也绝容不下她,而一个美貌的弱女子,兵荒马乱年间,在外头哪里有活路。

    “可后来这些年,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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