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请示她的命令。
“那就劈吧。”
楼雪雁道。
“是。”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在大门被砸的稀巴烂后,终于,将鸿胪寺卿许璠震了出来。
许璠盯着稀碎的大门,眉眼直跳。
可当他满脸怒色的抬头却对上一张明媚的笑颜:“许大人,又见面啦。”
许璠唇角一抽:“楼姑娘这是何意。”
昨日宫宴,楼雪雁与季扶蝉同席,其分量可想而知,自然引得百官多侧目思忖几分,昨日连夜查探之后,又得知她曾闯龙鸣山奇袭风淮营地后又救走了季扶蝉,心中对其更是忌惮。
因此如今整个京都,怕是已少有人不知狻猊军有位英勇善战的女将了。
是以即便许璠心中怒火冲天,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与楼雪雁硬刚。
他能做鸿胪寺卿,很会识时务。
“只是奉命来请许大人走一趟,可却见许府大门紧闭不愿配合,才出此下策。”楼雪雁笑意盈盈道。
许璠深吸一口气:“楼姑娘未曾让人通禀。”
她给他配合的机会了吗?
楼雪雁一怔,看向闻颂:“表弟,你方才没叫人通禀吗?”
闻颂:“”
他二人上来就砸门,给他时间了吗?
只还不待他开口,楼雪雁面色一变,笑容尽消:“见你,也配让本姑娘差人通禀?”
闻颂默默闭上了嘴。
许璠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楼姑娘今日来到底想要作甚?”
楼雪雁却不答,只看向他身后:“本姑娘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带上你的家眷,随我去南城,晚一息,这许府就不必存在了。”
许璠心中一定,迅速思索着,很快就有了答案:“楼姑娘莫不是想拿本官去换云国公府?”
如今云国公府倒戈狻猊王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今日一早云国公府就被围了,狻猊王的人此时带他们去南城,多半是为了此事。
楼雪雁没否认:“这是你的荣幸。
许璠眼神一沉:“若本官不愿呢?”
“呵许大人怕是太高看自己了,莫不是以为就你一个许府能换的回云国公府?”
楼雪雁不甚在意道:“这东城中投靠风淮王的官员可不少,若许大人不愿活,那本姑娘就去寻愿意活命的。”
许璠刚还要开口,只见落后楼雪雁半步的马背上的青年抽出刀干脆利落的劈向他,他吓得腿肚子一软,闭上了眼。
只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随着‘砰’的一声,许府牌匾落地,碎成两半。
钱昉目光森冷的盯着许璠:“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刀劈的就是你的脑袋。”
许璠吞了吞口水,与楼雪雁对视几息,果断转身下令:“所有人半刻钟之内到前院集合。”
如今整个东城都在狻猊王的掌控下,但凡风淮王的人无不惴惴不安,他能有幸成为交换的筹码,恐怕是因风淮王进城那日,是由他接引。
半刻钟内,许府的人尽数出了门。
闻颂拿起册子点过之后,确认人数无误,便道:“走吧。”
许夫人这时嘀咕了句:“不是去换人吗,没有马车吗”
钱昉听了颇觉好笑。
“要不要我去将王上的轿辇抬来?”
许夫人脸色一白,慌忙低下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工部尚书府而去。
今日太阳虽不烈,但在京都养尊处优的夫人贵女们,出行皆有车马,哪受过这样的苦,一路磨磨蹭蹭,年纪轻的更是委屈的直抹泪。
难免拖慢了行程。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