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军,余下的温家军后来随父亲救驾,守城尽数折损。
“那,云世叔可知要如何召唤?”许久,魏姚才喃喃问道。
云国公点头:“或许知晓。”
魏姚不解的看向他。
云国公又从怀里取出一枚信号。
“你父亲当年进京救驾,派人给我送来了这枚信号弹,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没说,我一直不解其意,便小心存放着,直到昨夜狻猊王找过我后,我才隐约想明白了。”
“这或许是你父亲为你兄妹二人留下的保命符。”
魏姚颤抖着接过信号弹。
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的这一切?
这两枚凌霄花玉佩是她少年时父亲给她和兄长打造的,难道从那时父亲就将一切计划好了?
父亲竟为他们筹谋如此深远?
“云国公府被围那日,我差点就用了它。”
云国公道:“我那时虽然不知道它有何作用,但我知晓魏禹郮那人从不做无用之事,所以若真到了绝境,我定是要试一试的,幸得你们先来了,才将它保到了现在。”
“我猜测,狻猊王将玉佩交给我,是因为认出了昭年,确认我可信,也猜测我或许知道召唤温家军的方法。”云国公道。
魏姚捏着信号弹看了良久后,轻轻笑了笑。
“他是想让我保护好自己,因为一旦我提前知晓,定会让温家军去护着他。”
云国公一愣,随后释然一笑。
“我曾也以为你早不在人世,后来得知你这五年竟隐姓埋名留在了风淮王身边,你去了溧阳后,世人对你有多种猜疑,我认为最离谱的一种便是你假意叛逃为了获取狻猊王的信任,魏禹郮多高傲的一个人,若你真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愿意与人共侍一夫。”
“直到寿宴上我见到你与狻猊王同席,便更加确定你与狻猊王之间并非作假。”
魏姚下意识问道:“云世叔如何看出来的。”
云国公冷嗤一声:“你瞧风淮王的眼神与你父亲瞧厌恶之人的眼神如出一辙,连看路边咬人的恶犬都不如。”
魏姚:“”
母亲也常说她与父亲的性子像极,从前她并不这么认为,现下却是有些相信了。
但现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紧了紧手中的信号弹,道:“我去试试。”
云国公点头:“好。”
魏姚与云国公先后离开屋子。
魏零见她出来赶紧迎了上来,目光复杂道:“姑娘。”
魏姚见他神情便知道他应是都听见了。
魏零奉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方才她与云国公单独相见,他自然不敢离她太远,以他的耳力,足以听见他们的谈话。
“眼下如何?”
魏零回道:“刺客身手不弱,狻猊军快拦不住了,我点了一半暗卫前去。”
魏姚轻轻点头。
她看了眼手中信号,深吸一口气,对着空中毫不犹豫的拉响。
所有人听到动静,都迎了出来。
包括云庭。
他望着在空中炸响的信号,有一瞬的失神。
曾几何时,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信号。
待信号消散,他状似随意般道:“这是什么信号?”
云琅摇头:“从未见过。”
云庭沉默几息后,道:“大哥,我年少时可去过渝城?”
云琅摇头:“没有啊,你自小身子弱一直养在祖宅,期间哪里也不曾去过。”
“那大哥可知渝城温少城主可曾去过祖宅?”
“没有。”
云琅仍是毫不犹豫的回道:“世人皆知温少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