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今日逃不过了,便不再辩驳,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魏姚轻笑:“裴大郎君倒有几分骨气。”
她笑看着陆澭道:“陛下,我想亲自处置。”
裴延闵脸色一变,死死盯着魏姚:“你想作甚。”
“好。”
陆澭自无有不应。
魏姚遂不再看裴延闵,问道:“诸位可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峡谷?适合围猎的?”
众臣顿时面如菜色。
她这是要作甚?
突然,一直跟在父亲身后沉默不语的庄鲤认真回道:“城郊西南方便有一处峡谷,但眼下那里应该没有猎物。”
众臣:“”
他难道还当真以为魏姑娘寻峡谷是要去狩猎的?
当年温少城主可是被裴大郎君围杀在盘碣山的峡谷中的。
“甚好。”
魏姚唤道:“立春,将裴大郎君带下去。”
“是。”
立春应声带走了面露惊慌之色的裴延闵,并在裴延闵开口前动作迅速的堵住了他的嘴。
不少人心中暗自思忖。
这不是陛下的暗卫吗?魏姑娘竟用的如此顺手。
但此时不是他们想这些的时候。
眼下风淮王与裴大郎君都处置了,轮到他们了。
然而却见他们的新皇按了按眉心,道:“朕有些乏了,余下诸事改日再议。”
众臣大喜过望:“”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然而当他们看见还好端端立着的裴家主,心又沉了下去。
陛下不可能放过裴家,连裴家都还没处置,今日暂且休朝恐怕绝对不是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这把刀还在他们头顶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