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地站在床边,手还维持着摸被子的动作。
“是你啊。”沈翘打了个哈欠:“你咋回来了?”
见没危险,沈翘重新躺了回去。
黑暗中,她白皙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那张小脸也白的发光。
秦云涛给她盖好被子:“暂时告一段落,明天再去。”
“那我是不是就能见我哥了?”沈翘兴奋地睁开眼。
秦云涛睨她一眼:“大舅哥只能呆在研究所。”
沈翘顿时失去了兴趣,又重新闭上了双眼。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起床号吵醒的。
一摸身边,人已经没了。
沈翘打了个哈欠,却听见院子外面有水声。
她好奇走到窗前,发现男人正站在晨光里洗……洗衣服。
挺括笔直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汗珠顺着男人俊朗冷冽的脸庞滚落,滴落在紧致凸起的喉结上。
军装袖子挽起,露出结实修长的手臂。
窄瘦的腰,如森林中最猛烈的虎豹。
沈翘弯了弯唇,借着朝阳兴致勃勃的欣赏着男人那挺拔结实,充满/性/张力的身姿。
其实以前,她很讨厌肌肉男,也觉得男人流汗肯定会很恶心。
可是见过了秦云涛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比野兽还要强健的男人,沈翘才知道什么叫做英武。
沈翘琢磨着自己生理期也过了,也该让自己享受享受除了饱饱眼福之外的快乐。
秦云涛忽然看了过来,眼神锐利。
沈翘盯着他晾好的衣服,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而是问道:“我在去上海的火车上,是不是见过你?”
秦云涛冷言冷语:“嗯。”
原来她并不知道火车上的事,也就没多说:“我这一走,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那你等等。”沈翘赶紧冲到外面去:“我给我哥带了点东西。”
她从厨房拿出煮好的香肠腊肉,还有一罐牛肉酱罐头,装进了网兜里:“你拿去给我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