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再等一会儿吧。”虽然无聊,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哈尔便笑着?,把他手里的香槟杯拿过去,放在旁边的餐台上,然后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整个过程都优雅体贴,就好像刚刚换衣服的那点时间里,化身成野兽,在他脖颈上咬出吻痕的不是?他一样。
这样又?站了一会儿,哈尔突然在林云的耳边低声说?:“要?不要?一起去偷会儿懒?”
林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要?去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他们在一起就会这样,简直就像两头永远无法?满足的动物?,没有?廉耻,毫无顾忌。
不过也好,比在这里参加一场让自己疲惫的晚会,更?能打发时间。
“那就走吧。”
哈尔拉着?林云的手,穿过体育场侧门,走进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喧闹声被甩在身后,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轻轻回响。
“去哪儿?”林云问。
“你猜。”哈尔头也不回,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火门,哈尔推开,冷风扑面而来,门外是?一条窄窄的石阶,沿着?体育馆的外墙蜿蜒向上,月光把台阶照得发白?。
“小心。”哈尔走在前面,回头看他,“这台阶有?点陡。”
林云跟着?他往上走,一级,两级,三级,石阶两侧的墙壁上爬着?去年的枯藤,新?叶还?没长出来,月光把那些交错的光影投在他们身上。
走了大概两分钟,哈尔停下来,推开头顶一扇铁门。
“到了。”
林云跨过门槛,抬头,愣住了。
这是?体育馆的楼顶,一个不大的平台,四周没有?护栏,地面铺着?老旧的防水层。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校园,图书馆的尖顶,教学楼的轮廓,宿舍区星星点点的灯火,还?有?远处体育场里透出来的光。
头顶没有?云,月亮挂得很高,月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你怎么知道这里?”林云问。
哈尔往远处看了一眼,“我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有?时候训练太晚,不想回宿舍,就上来坐一会儿。”
“一个人?”
“嗯。”哈尔顿了顿,“那时候觉得,坐在这儿看下面,什么烦恼都没了。”
林云闭上眼,仔细地感受着?。
风从远处吹过来,不冷,带着?泥土解冻的气息。
哈尔从身后靠过来,手臂环上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喜欢吗?”他问。
“嗯。”林云往后靠进那温暖的怀抱里。
脚下传来音乐声,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林云。”哈尔突然开口。
“嗯?”
“毕业快乐。”
林云笑了一下,“你已经说?过了。”
“想再说?一次。”哈尔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上,“毕业快乐,林云,以后每天都要?快乐。”
林云的心被触动,他转过身,勾上哈尔的脖子。
在哈尔顺着?他的力气,将身体弯下来的时候,林云垫着?脚,主动吻上了他唇。
香槟气息在口舌间弥漫,在那逐渐变烫的温度中,林云好像感觉到了醉意,哈尔手上的力度也变得没轻没重。
没错,就是?这样,这样打发时间的方?式,是?他想要?的。
“林云,你喜欢吗?舒服吗?”哈尔在他耳后低哑地问着?,呼吸变得更?加地烫了。
……
毕业的第二天,林云没能睡成懒觉。
他以为?他今天起的会很晚,毕竟昨天晚上,哈尔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