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只是在配合您解决这件事?,确保以后不会触犯到您的忌讳。”维多利亚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父亲说话,倒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客户解释合同条款,“您说他是弟弟,可?您从来没跟我说过。二十六年了,您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您在铁杉城还有一个儿子。现在他出息了,您想起来要认了?”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发沉。
“我没有要认他。”他说,声音低沉,“我只是不允许你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爸,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经营手段,您既然知道这些,就应该知道他们对詹姆斯家?族做了什么?或许,他们比你想象的知道的更多,这就是他们报复你的手段,我做的只是维护我们家?族的利益,还有尊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里铺展开来,那些摩天大楼的顶端闪烁着刺目的光。
“他什么都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铁杉城那片的土地,他要,就给他吧,本来就是想要脱手的负资产,我做主,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维多利亚笑:“好的爸爸,听您的安排。”
她好像平复了下?来,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就像平时面对父母时的好女儿:“那需要我安排一下?,接他回来吗?总不能让詹姆斯家?的血脉就这样流落在外面。”
塞巴斯蒂安显然意动了,他思考着,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这个年纪,并且已经继承了詹姆斯家?出任主席,是现在家?族最高的掌权者,很多选择都不需要考虑,他可?以做完全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自私点?,也没关系。
维多利亚看清楚了塞巴斯蒂安的意动,她笑的更浓了。
没关系,反正和她打算的一样,把哈尔认回来,利用他的商业价值,改变詹姆斯家?当?前的局面,没准之后还可?以在体育圈里开发出新的商机。
维多利亚笑着说:“爸,母亲那边我会说服她,她会理解的,您只要做好见他的准备就好了。”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眼看着舒展开来,对维多利亚说:“你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比你那两个哥哥强多了,信托基金有你打理后,收入有明显的增加,我啊,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谢谢爸,我会更加油努力的。”
“好。”
两人笑着,父慈子孝的模样,都默契地忘掉了刚刚进来时的争执,就好像从未发生过。
塞巴斯蒂安又?在办公室里勉强待了五分钟,随意聊了两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维多利亚把父亲送到电梯门口,一直到电梯门关闭,她转过身?快步回到了办公室的窗户前,从楼上往下?看。
正门前修建的楼庭挡住她的视野,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那辆车亮着的刹车尾灯。
当?尾灯熄灭,车从楼庭开出来的时候,后座的车窗正缓缓关闭,一缕长长的金发出现在紧闭的车窗前。
维多利亚看着这些,表情莫名,一直到车消失在车队马龙的公路尽头,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诺兰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起。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说:“闹够了吧?去道歉。”
“什么?”诺兰的声音提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滑雪者之家?递了律师信,到此为止吧。”
诺兰还想说什么,但在那之前维多利亚已经挂了电话,这会儿她才冷静下?来思考。
刚刚车上是凯瑟琳那个女人?
主动消失了26年的人,为什么突然找了回来?
虽然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