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以后詹姆斯家想要靠哈尔赚钱,还要给他分钱,这不是帮他赚钱吗?
维多利亚气的砸了手机,才想起一件事。诺兰给滑雪者之?家下套的时候,那两个合同里的陷阱也被对方发现了,当时诺兰就说对方那边有个合同高手,当时她不以为然,以为只是对方的律师事务所正好有这类经?验,而且诺兰的手段能?有多高明。
现在她明白了,哈尔身边是有一个合同高手,但那个人不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而是林云那个夏裔。
难怪每次见?到那个林云,她都感觉很?不舒服,有种什么都施展不开,又被看透的奇怪感觉。
“好,我答应你。”最终维多利亚还是将手机重新捡起来,第三次给哈尔打电话,“时间来不及了,你先过?来,我这边会先草拟一份合同,可以先到公司,再?往下谈。”
这次哈尔答应了,说是要40分钟以后才能?到。
维多利亚挂了电话,联系秘书助理,又找到公司的律师,在说了大概情况后,让他们快速拿出一份看起来完整,但却没?有明确注明什么时候将临时合同改成正式合同的“陷阱合同”。
目的也很?简单,她就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林云。
现在哈尔的身边只有林云,只要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就简单了。
真相收获的很?快,合同发过?去不到十分钟,哈尔就将合同打回来了,明确指出了合同期限问题。
维多利亚挂了电话,笑了,好好好,还真是那个夏裔。
林云在车上,看到这个这么明显漏洞的合同,就知道是对方的试探。
不过?他也没?遮掩的想法,直接就让哈尔拒绝签下这份合同。
当对手开始正视你的时候,谈判才真正开始。接下来要谈的不是“詹姆斯家要不要认哈尔”,是“詹姆斯家拿什么来换哈尔的合作”。这种谈判哈尔不行,却是他的舒适区,也差不多该他出面了。
林云到詹姆斯信托基金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是40分钟后。
维多利亚在四十三层的走廊尽头等他。见?到林云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冷淡。
“林先生。”她伸出手,林云握了一下。
“维多利亚女士。”
哈尔走在后面,没?有看维多利亚,径直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他翘起腿,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客厅,完全不像来谈判的,倒像是来监督现场施工的。
维多利亚没?有发作。她关?上门,在林云和哈尔对面坐下。桌上摆着两份合同,一份厚,一份薄。她没?有推过?去,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林云。
她现在才明白,所有一切在背后推动的都是林云,恐怕包括哈尔一开始拒绝收下西郊的土地,到最后得到滑雪场,全部都是这个夏裔的安排。
是她轻敌了。
她把目光都聚焦在哈尔的身上,以为自己看到的粗鲁暴躁和贪财,就是全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教训。
她被耍了。
维多利亚深呼吸,不敢小看林云,紧绷着说:“詹姆斯家转让给哈尔的资产,作为对价,我们希望哈尔能?参与家族现有产业的推广。”
她顿了顿,“具体来说,詹姆斯家在铁杉城和北境有多处产业,零售店、酒店、花溪镇滑雪场。经?营状况不太理想,我们需要哈尔的名气来盘活。作为回报,詹姆斯家支付每年八十万米金的合作费用,以及西郊扩建项目的优先合作权。”
从一分不出到每年八十万,维多利亚已?经?觉得是在割肉了。
但林云听完,却把合同推到一旁。活动场次、时间限制、知识产权归属,条款密密麻麻,一年八十万就想买断哈尔的商业价值?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