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就你这脸盲的病,还好意思说自己记性好?”
“我呸,你别侮辱人,我看你就是被我戳中了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
“翟何明,你的狗越狱了。”
“你才越狱了,不对,什么狗?”翟何明一愣,回头才发现,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萨摩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灵巧地两脚站在地上,嘴筒子已经咬上了崔贺亭带回来的打包盒。
“我去,你松嘴啊!”翟何明眼皮一跳,立刻上去捏住它的嘴筒子。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崔贺亭不由得耻笑:“都沦落到要和狗争食了,你还说是我侮辱你?”
“崔贺亭你这狗东西,你肯定早就看到了,一直不提醒我……”翟何明好不容易把打包盒从萨摩耶的嘴里抢回来,抬头才发现眼前哪还有崔贺亭的身影。
他早就走了。
“你才是真的狗吧!”他骂骂咧咧,坐回沙发上,边拆打包盒,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捡起照片的那天。
哈佛医学院每年招的人不多,那一年,只有他和崔贺亭两个华人。
两人刚进校的时候,备受歧视,直到一次考试结束,崔贺亭以近乎碾压的成绩狠狠打了所有老外的脸,落在两人身上的白眼才稍微少了一些。
那天,正值圣诞节,是美国最热闹的时候。
崔贺亭仍在图书馆里挑灯夜读。
翟何明看不下去了,拉着他去学校外的酒吧放松放松。
刚点了酒,付账时,被珍藏在夹层里的照片不知怎么就掉了出来,翟何明疑惑地捡起来,“这是不是附中的校服啊?”
崔贺亭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拿回来,语气比窗外飞舞的雪花更冷、更淡,“你看错了。”
见崔贺亭兴致不高,翟何明有眼力见地没多问,反而是意外偶遇的教授看到这一幕。
那个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地猜测:“是r崔的恋人吗?”
崔贺亭一怔,摇头:“不是,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教授意外地挑眉:“哦?难道比r崔还要优秀?”
彼时,翟何明站在一旁,看着那个轮廓远没有现在成熟的少年,修长的手指轻柔爱怜地抚摸着小小的照片,眼底酝酿着温和的笑意。
随后又把照片放回了夹层。
“嗯,她比我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