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崔贺亭的路人。”
“那真是巧了,居然还有其他路人跟我同名同姓,不过他肯定没我帅。”
崔贺亭自发地牵着她的手,冰冷的触感被圈进掌心,他忍不住蹙了蹙眉,不顾沈念珠的挣扎,自顾自地握得更紧。
沈念珠动了动,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再挣扎。
她身体虚,手脚容易冰凉,哪怕是大夏天,手也总是凉凉的。正好这男人燥得跟个火炉子似的,只把他当暖手宝也不错。
见他另一只手上提着个精致的袋子,疑惑问:“你买的什么?”
“提拉米苏。”崔贺亭腔调散漫,“知道你减肥吃不了这种热量高的东西,所以我只买了我一个人的份儿。”
沈念珠嘴角的弧度一僵,忿忿不平着:“那崔医生还真是考虑妥帖啊。”
崔贺亭瞥了她一眼,闷声低笑,轻轻拉着她的手,嘴角漾起弧度,嗓音低沉:“今晚放了你鸽子,是我不对。为了补偿你,我送你回家。”
沈念珠斜斜睨了他一眼,“幸好你没来,否则还要碍事。”
要是当时崔贺亭也在,就不方便和杜丽琼谈工作了。
崔贺亭扬眉,大掌稍稍用力,报复一般挤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填进她的指缝,随后又牢牢扣住,攥紧。
“真是没良心。”他低声嘟囔一句,声音刚吐出来,就无声无息地消散在了夜风里。
“什么?”
沈念珠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上的动作吸引走了,完全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男人的指骨修长,掌心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的薄茧。都说十指连心,那掌心也应该连接着心脏,她似乎能感触到男人心脏的搏动,急促又炽热。
活了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人这样紧密的十指相扣,格外怪异的感觉,连指缝间的空隙也被填上,像是整个人都被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