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念念,可以亲你吗?”
沈念珠一愣。
熟悉的语气,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两人的第一夜,彼时男人还未展现出真面目,不管做什么都会先绅士地问一句:
“沈念珠,这里可以亲吗?”
“沈念珠,这件可以脱吗?”
“沈念珠,那里可以碰一下吗?”
“沈念珠……”
一整晚,她的名字就没停下来过,过去几十年好似都没那一个晚上叫的次数多。
她没反应,崔贺亭便按捺着心头的悸动,低头,唇瓣柔柔擦过她的唇角,微微试探地啄吻。
沈念珠的睫毛颤了颤,思绪抽回,感受着扑洒在面颊上的灼热呼吸,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仍被他掌在手心玩儿,情丝如潮,汹涌席卷而来。
她没躲,反而微微仰头,主动迎了上去。
男人唇瓣温热,辗转厮磨间,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吻到情深处,崔贺亭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她脸颊泛红,眼尾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桃花,纤细的肩膀倚在他宽阔的胸膛。
被搅弄得一颤一颤。
崔贺亭看着她动情,锋利的喉骨滚了又滚,指尖捏了捏她的腰,声音喑哑得厉害:“还可以继续吗?”
沈念珠不明所以地瞪他一眼,眼波含春,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她不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继续。
察觉出她没有抗拒的意图,崔贺亭小臂微动,显眼的青筋凸起,在遍布着遒劲肌肉的小臂爆发出来。
沈念珠禁不住地惊呼。
下一秒,又被吻住,所有声响被尽数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