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贺征看过去。
贺征继续说:“我也是听我舍友说的。听说是好多年前一个校领导提议的,有意愿的校友都可以捐赠一个长椅摆在湖边,还可以在长椅上挂一个小牌子,在牌子上写最想实现的愿望。那么在这片情人湖的祝福下,一定有机会实现。”
沈念珠哑然失笑。
从清大毕业的学子,无一例外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物,别说是捐赠一个椅子,几十几百万也能捐赠出来。
那个校领导偏生搞出个这么弯弯绕绕的路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买账。
毕竟把愿望写出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上,都是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尚婉显然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然后呢,有很多校友都捐赠了吗?”
“那当然啊,这么能体现出赤诚之心的行为,大家都很乐意做。只不过你们懂的,为了表面好看,绝大多数牌子上写的愿望都是祝福未来的清大学子学有所成,学校能日渐昌隆之类的套话,只有一个椅子……”
贺征带着两人绕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这里显然人迹罕至,雪积得格外厚,又洁白又松软地落在地上,踩上去时,像是踩上了一团棉花。
越往深处走,已经看不到情人湖的影子,唯独长椅绵延不断。
最后,贺征在其中一个长椅旁停下来,“这个椅子很特殊。”
尚婉的目光搜寻了一圈,失望:“你说的特殊不会是指它没有牌子吧?”
其他长椅的牌子都挂在了非常明显的地方,唯独这个长椅和随处可见的公园长椅没有区别,根本没挂牌子。
“当然不是。”贺征脸一红,下意识反驳,绕到了长椅的背面,说,“你们摸这里,刻着一行小字。”
尚婉兴致勃勃凑上去,盯着看了会儿,可字痕太浅,半晌都没看出门道,索性上手摸了摸,辨认道:“祝愿snz一生安康,平安喜乐。”
“snz是谁啊?”她疑惑地看向贺征。
贺征也摇头:“不知道,不过那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下面。”
于是尚婉的手指往下落了落,“我会永远站在你的一步之外,等待你的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