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足足10公里。
她唇瓣抿得死紧,脸色一点点褪了浅粉,泛出淡淡的白,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嫌弃车子里的空气太憋闷,沈念珠抱着喵喵叫下了车,正巧在附近看到了一家同城快递,便拿着礼盒过去,填了崔贺亭的住址和信息,让他们把盒子送过去。
在快递员将盒子封装前,她忽然想起什么,打断了对方的动作:“不好意思,我临时装点东西进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
沈念珠便去旁边的精品店里买了一个精美的信封和一支笔,展开信封,诚挚地书写着自己的谢意。
工作后,很少有用笔写字的机会,可她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饶是手被冻得有些僵,也掩不住笔画间的风骨。
这样的信,她当年就写过一封。
此时提笔,心境大不相同,写下的内容却相差无几。
想了想,她情不自禁回忆起两人的初遇,又补充了许多内容。
半小时后,她才收了笔,拆开礼盒上的蝴蝶结丝带,把信封塞进去,重新绑好丝带后,才交由快递员封装。
沈念珠没急着回车上,抱着喵喵叫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会儿,喵喵叫身上很暖和,她抱着它,哪怕手暴露在外面,一时也不觉得冷了。
偶然路过一家装修温馨精致的蛋糕店,隔着一扇门,都能闻到里面漫溢出来的甜香,沈念珠脚步微顿,眸子滞涩地眨了眨,拿出手机给崔璟打了一个电话:
“经纪人,我申请吃一个蛋糕,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一顿,半晌没有回应。
按理来说,模特需要严格控制身材,每天每一餐的进食都要控制热量。别的经纪人总需要担心自家模特会不会偷吃零食,崔璟从来没这么忧虑,反而更多在忧愁怎么让沈念珠多吃一点。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沈念珠提出这样“无理取闹”的请求。
默了片刻,崔璟轻咳,清了清嗓子:“当然可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只要她有进食的想法,就已经令他求之不得了。
不过谨慎起见,崔璟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想吃东西了?”
“想开了。”沈念珠淡淡回答。
在写下那封信时,她重新整理了她和崔贺亭的过往,不得不承认,两个人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种种无法预料的意外才将他们纠缠在一起。
现在缘分自然而然走到了尽头,没什么好惋惜的,她也没必要为了其他人去为难自己的身体。
崔贺亭和谁走得近,也都和她无关。
京都很大,不刻意找寻,两个人相遇的概率很小。
更遑论以她的工作性质,留在京都的时间很少,和崔贺亭就更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既然如此,沈念珠也不想在纠结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挂了电话,她抱着喵喵叫推开蛋糕店的门,欢欣雀跃地盯着橱柜,为自己挑选着蛋糕。
这将是除了分手那天的生日蛋糕外,她此生吃到的第二块蛋糕。
是她买给她自己的。
另一边,崔璟盯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呆了半晌,好半天才咂摸出沈念珠的意思。
她是彻底放下了,想开了。
崔璟不由得勾起唇角,缓缓解锁手机,幸灾乐祸地敲击着屏幕,给崔贺亭发去一条幸灾乐祸的微信:“崔贺景,你丫的完蛋了。”
你老婆彻底没了。
对面秒回,抠了个问号:“?”
崔璟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笑得相当猖狂。
咖啡店里,崔贺亭没把崔璟发来的消息当回事儿,只当他又突然发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