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看最后的结果,中间的过程不重要。不论是崔臣聿,还是他,都习惯了在最后给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他自以为是为了她着想,其实反而更伤透了她的心。
“对不起。”他深深垂下脑袋,黝黑的瞳仁儿里满是懊悔,喉中像是被堵上了一团棉花,哽得他连吞咽的动作都泛着生疼。
“念念,对不起,我……”
低垂的脑袋被人轻柔地托起,沈念珠双手贴在他脸颊两侧,抬起他的头,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崔贺亭,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需要你把自己的遮羞布也扯开。”
“我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