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益?
那刹那的怦然心动,再难重现,王冲之是真的后悔了,他其实也不是不能等的,不必那么急切,也不必他的一生,本来不必过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本可以
为什么呢?为什么父亲就非要去博一个“从龙之功”?用全家做注,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结果吗?
他不如王允之,撑不起王家,再难到曾经的局面,他的一生,仿佛都要在懊悔之中度过,懊悔自己的才学不如兄长,懊悔自己不能撑起台面,懊悔他曾负了婉婉。
若有来生,可能再许?
她怕是不愿了吧,她那个人,看着总是高高兴兴的,仿佛什么都能与你一同,可心底里,最有主意,那曾经笑着说出来的要求,曾经好像是可以不当真的玩笑,最后都成了真。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要如何两宽,如何欢喜?
爱而悔,悔而恨,她为何就不能同别人那样,只要她稍稍理解,只要她只要他稍稍耐心,便是才学不如兄长,他也不是不能重回望京,原不必那么急的,他的父亲,本来也没指望着他如何,又已去了,他何必要赌一口气,非要证明自己呢?
王冲之,一生一女二子,官至六品,因少年纨绔之名,中年回归仕途,又有“浪子回头”之誉,却因才学官声平平,始终不得留名。唯有两个方子流传后世,一为琉璃,一为肥皂,颇得一时之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