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宋宣一句话都没有有几分暗戳戳的生气,心说以后不理他了,可这会儿偏又是她主动提起来。
“可算是开口了,我还说你以后都冷着四弟了,这会儿倒是愿意见了?”宋如打趣,见宋婉恼意上脸,又笑得温柔,劝解她,“我还说你这次病好之后性子也好了,见人也大方了,没想到骨子里还总别扭着,对人一时热情一时冷的,倒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四弟还说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让你总是刮眼刀子,这会儿过去,找他好好说说,可好?”
“他不知道,姐姐还不知道吗?”
宋婉不太喜欢旧事重提,对方都不主动谈,她主动干什么,倒像是巴巴地贴上去的,没必要嘛!
一个小眼神儿带着点儿怨,却又因长得美,这眼神儿送来的秋波便也多了几分柔情似的,宋如被看了一眼,生不出半分的气恼来,反而笑得更愉快了,“知道,知道,不就是因为玉佩吗?四弟迟钝,是不知道的,你又不肯说,莫不是要我去传这个话?”
“不许说!”
宋婉忙叫止,这要是让人去说算是什么道理,她就差那一块儿玉佩吗?
宋如又笑:“我就知你肯定不让我说的,如今只看四弟什么时候能开悟了。”
“他才想不到呐。”宋婉轻哼一声,发现宋如还在看自己,顿时醒悟过来,这不就是借自己的口让她想明白此事关窍吗?是啊,宋宣才不会开悟呐,直男么,哪里能够想到这些弯弯绕绕,指不定看了那玉佩,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还回去的,以为要走也就是玩笑。
跺脚,“姐姐也偏着他!只我错了!”